青年脸色阴晴不定,尤其是看见方良那洁白的牙齿上,外涌的莫名红色汁液,已经即将从嘴角流落而出。
面色更是黑成锅底,彻底的没了一点刚才的轻松洒脱。
他毫不怀疑,倘若自己不配合,这个家伙绝对会直接在地上躺尸,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咬牙切齿间,从嘴间蹦出来那么几个字:“你到底想怎样?”
方良此刻感觉自己已经快飘了!
尤其是看着对方那帅气的脸庞,已经彻底的扭曲变形,在珠酒行里受的那些鸟气也是消散了不少。
“我这个人最喜欢交朋友了!尤其是那些既有钱又有势的青年才俊。
他们出手阔绰,总是不吝啬于将自己口袋中的钱财就给予哪些在海上辛苦漂流的可怜孩子。
我想,这位朋友,你也一定是那样的人。”
武德大公子此刻脸都气歪了,用力拍着方向盘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无能狂怒!
额头上的小卷毛更是凌乱到了极点,没有了以往的飘柔。
“说吧!要多少?”
连续呼出了好几口气,武德大公子,这才稍微冷静了些。
但从他那赤红充满血丝的双眼球也不难看出,这个家伙已经是濒临爆发的极点了!
虽然他并不是异常聪敏之辈,但也能够赤裸裸的听出方良口语中的敲诈之意。
什么时候漂流者这种低贱的奴隶,敢于骑到自己头上,如此的撒野了?
武德大公子,感觉自己要发疯了!
今天竟然给这样一个低贱而不知名的角色,低了头。
方良对于车内狂躁的家伙反应,却也并不以为意。
或者说,这都是在意料之内。
赛博联合想要与海盗家族达成更亲密合作,就必须要做到一视同仁。
倘若一位精英家族之弟,被半神无故打伤于街头,所引发的风暴,可能会直接让赛博联合之前做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没有一个家族今后会愿意再次的尝试……
方良,只要不触犯某些禁忌,理论上而言,很安全。
这也是他敢如此嚣张的根本。
“朋友,你这是何意?
难道你早就知道我前几天在赌场运气不佳,输了1000万!
准备资助我,度过这次难关?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
方良表情生动的说着自己都有些乏味的话语,但是却不知怎的,此刻竟然有些莫名享受。
“什么?1000万?你怎么不去抢?
你,你……好!我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青年屈辱到脸色已为猪肝,却也似乎有了一些理智。
毕竟能够想到语言威胁,已经的确很不容易了。
但,方良下面一句话。算是彻底的二次破防。
“什么?
朋友,你竟然知道我的心爱座驾,沉入了海底,准备将这辆跑车赠送于我?
这怎么好意思呢?”
方良说着搓了搓手,已经是率先为卡拉,打开了后车门,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
武德大公子:“???”
一个没有底线的无赖,遇到另一个同样的无赖!
经过短暂的试探,正常情况下,双方都会非常的克制。
否则这将会演变成一个挑战人下限的无趣游戏。
然而,当某位在明面上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这又将演变成一场饕餮盛宴。
没有人会知道他会将这件事情做的多么没有底线……
方良,目前,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他从事15年的海盗生涯中,除了抢就是抢!
其他的一切经营,交换物资之类的,都可以归结于副业当中。
“小子!敢打我武德·敖广的主意之人,你是第一个!
你的名字,头颅,先让你自己保留一段时间。”
放下一句狠话,这位武德原本准备驾车离开的步伐也不得不停下,反而转向了珠酒楼,稍作歇息。
方良生在舒坦的座椅上,朝外张了张手,大声呼喊着:“我――方良!未来必将成为海王的男人!
记住喽!”
嗡嗡嗡――
迥然不同的动能发动引擎,随着车身的轻微震颤,方良驾驶的车辆已经是消失在了街角尽头。
“我们会不会将他得罪的太狠了?”卡拉坐在车上,不无担忧的问道。
方良耸耸肩,却是一脸的不在乎:“我就是要将他得罪的一丁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想要他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
顺便在心中默默的补了一句:“一个长久,且稳定的输血包,我可是已经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