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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苑林道:“应哥肯定想帮你庆祝。”
“他问能不能来医院,还郑宴东和老四。”梁承拒绝得干脆,“等你做完术康复了,咱们再一起聚,不急。”
乔苑林听从地“嗯”一声,问:“那你没想要的?”
梁承着方向盘:“我什么不缺。”
乔苑林坦白:“其实我准备了礼物。”
梁承打消他的顾虑:“你送的我会喜欢。”
车厢暖和,乔苑林的鼻尖沁着汗珠,起来憨气,他说:“下一个路口右转吧,我们去中心公园。”
奔驰一路向南驶去,离城南的中心位置越近,街两旁的绿树则越来越浓,那边不少洋派老建筑,周围环境在平海数一数。
不过商厦不多,梁承猜不到去那里和礼物什么关联,但乔苑林在医院闷久了,到户外透透气也好。
中心公园是开放式的,占地面积很大,临街的最外环用切割草坪圈出一片空地,今天是工作日,只停泊着辆车。
梧桐茂密成林,大好的阳光从树叶间透投射在石板路上,梁承敞着黑色皮衣,拿平安结的流苏扫过乔苑林的背。
乔苑林挽住他,朝中心慢慢走,说:“你不觉得眼熟吗?”
梁承环顾四周,许是操心的事太多,他迟钝地回忆起来:“这儿是……”
乔苑林高兴道:“那个暑假我们来过的,帮我补社会实践的学分。”
前方树影婆娑,浓绿中一栋白色建筑,彩窗华丽,穹顶高耸尖锐,是当年他们帮助聋哑人办集体婚礼兰明教堂。
梁承不禁停下:“故地重游?”
乔苑林说:“挺浪漫的吧。”
听说经年累月至今,兰明教堂已成举办婚礼的圣地,必须提前预约,梁承道:“今天会不会人在结婚。”
乔苑林抓了抓耳鬓,说:“可能吧。”
梁承可惜道:“那还得绕到教堂后面去看。”
机在口袋里振动,乔苑林的双眼陡地亮起来,他拉着梁承继续走,急切地说:“快,快点。”
梁承疑惑:“怎么突然这么着急,谁给你发短信了?”
乔苑林大声:“送礼物的!”
奈他走不快,短短步远便气息凌乱,他强忍着,甚至松开梁承的,一步一步坚持到教堂前的弧形广场。
整片树荫笼罩,大门前的草坪上放着一只纸箱子。
梁承追过来,扶着乔苑林走近,逐渐听到“呜呜”的叫声,到了纸箱前,一同睁大了眼睛。
里面躺着一只纯白色狗,两个月大,圆滚滚地翻着肚皮扑腾,看不出脖子的位置系着一枚蝴蝶结。
乔苑林蹲下去,前一阵组里调查曝光了偷狗贩狗的窝点,解救了大批生命。后续需要领养,他看到同事发的信息就报了名。
照片看过,可真实的狗要可爱百倍,他“啾啾”逗着伸去摸。
梁承也屈膝蹲下,一只掌就足够托起狗,掌心温暖的一团,乱舔,痒得他蹙眉想。
乔苑林注视着这份容,问:“你喜欢吗?”
梁承一愣:“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它需要家。”乔苑林探着食指给狗磨乳牙,“而且,白色的,大眼睛,毛茸茸,是你喜欢的款。”
听着描述,梁承不自禁将目光从狗移到对方身上,他难以否认,说:“叫什么名字?”
还没起,乔苑林提议道:“乔治。”
梁承意渐收:“难听。”
“怎么难听了。”乔苑林反驳道,“那也叫橙子,脐橙血橙冰糖橙,要不叫丑柑,贱名好养活。”
梁承说:“什么送我这只狗,什么含义?”
乔苑林蹲得腿麻,站起来些摇晃:“因可爱,没什么含义。”
梁承起身抓着他,拉近一点,狗辜地夹在他们之间,说:“后天就要做术了,你送它给我,还叫乔治,你要我怎么想?”
“你不要多想。”
“可你这么做了,你要这个玩意儿替代你吗?”
乔苑林辩解:“客观地说,任术存在风险,可能会死。”
“狗也会死。”梁承问,“那怎么办,乔苑林,那我怎么办?”
乔苑林料想的不是这样,他戳穿了,质问,潜在的恐惧袭击,他那么委屈:“我只是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
“我说过,你就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梁承单抱住他,“乔苑林……乔苑林……”反复叫他,确认他活生生的就在面前。
他短促地喘息,喉间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
梁承便不给他机会,不停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