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林不肯,焦虑冲昏了头,他几乎是急了:“看过那张照片,你是不是那么喜欢我了?”
梁承离谱得听不下去,却也明白了乔苑林反常心思,怕他厌屋及乌,怕他在装风平浪静。而实际上他提都不提,恰恰是不想波及到这个白痴。
温暖干净躯体摆在眼前,梁承不否认,坏心眼想看乔苑林能做到什么步。
他说:“我今天点累。”
乔苑林迅速萎靡下去,如同淋了一场雨然后主人抛弃动物,他失落得喘粗气:“那你睡吧,我回房间。”
梁承捉住他,说:“你自己坐上来。”
乔苑林睁眼睛,缓了两秒抿起唇珠,抬腿跨坐到梁承身上。坐稳发觉隔着一截,他一点点往上拱,摩擦得梁承狠狠钳住了他腰。
“祖宗。”
乔苑林栽下去,连日错杂,一整天煎熬,认,揣测,全部一头撞碎在梁承怀里。
手托着屁股,梁承警告:“不许装死。”
乔苑林扭动一下。
残存意志力即崩断,梁承重新回答:“谁也不会影响我喜欢你,记不住就去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