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又开花店吧,偏执一帅哥。”
“什么啊,正我换班,在车库看见梁医生从车上搬的,还有气球礼物,摆了满满一后备箱。”
众人心领神会:“这绝对表白啊!”
乔苑林瞪大眼睛,扶杆前挪动两步,到徐护士讲:“那现在怎么样了,我看都搬进乔记者的病房了。”
“估计取消了,梁医生得先照顾弟弟,你看他多紧张啊守了一下午。”
“那倒,他们兄弟感很深呀。”
……
乔苑林折回病房,再瞧一屋子花已经变了感觉,拆开礼盒,他计划发了工资买的新镜头。
梁承活过的人生中,品尝到的甜蜜寥寥无几,他懂,擅长,连哄人都酝酿半天却只呼出一片气音。后备箱告白,鲜花气球礼物,被迫取消的西餐厅,太老土了,但他对自我最竭力的改变。
乔苑林想,他昏倒注的。
见面时晕,掀开后备箱也晕的。
过可惜,一切都打乱了,他们默契地搁下这一茬,一休养,一照料,直至一周后出院。
乔苑林脱下病号服,坐在床边垂着脑袋玩手机,梁承走来,用毛巾一罩给他擦潮湿的头发。
他感觉自己被伺候得快残废了,但很享受,问:“梁医生,你摸我圆头还扁头?”
梁医生毫无感:“新闻界巨头。”
乔苑林得乱颤,扯下毛巾说:“那你今晚有空吗,巨头办庆功宴。”
住院吃得清汤寡水,乔苑林心里憋着一大张菜单。海鲜汇太暴利,他去老地方,玉大排档。
“伟哥案”前前后后获得许多人的帮助,应琼、老四、万组长、郑宴东、程立业和一干老同事,他请客感谢大家。
黄昏时分,吉祥路一如当年,整条街流光溢彩从头热闹到了尾。
玉大排档如斯红火,牢牢占据临湖的绝佳位置,白玉栏杆被烟火熏燎得泛黄,摸上去也仿佛温热的。
乔苑林作为东道主提早到了,和梁承在防雨棚里挑饮料。上次来八年前践行的散伙饭,他触景伤,用力砸了梁承一拳。
梁承“嘶”一声,按住肋下,说:“下次打的地儿。”
“怎么了?”乔苑林后悔道,“很疼啊?”
梁承说:“旧伤,疤痕增生。”
乔苑林太懂,凑过去看,撩开梁承的t恤下摆,只见肌肉紧实,那道疤的痕迹并无异常。
他察觉受骗,恰老四拎着一大桶活蟹进来,嚷道:“哎呀我去,这破逼地方也能搞起来。”
乔苑林难为:“谁搞了?搞什么了?”
老四说:“你都掀他衣服了,我哪知道,大概搞科研吧!”
乔苑林恼羞成怒:“等会儿你上桌,我请你了!”
“梁承!这可你家崽子说的!”老四威胁道,“拉来的海鲜我全拉走!”
梁承叫这俩人吵得头疼,走过去瞥了眼肥美的大螃蟹,然后冷飕飕地求人——“四哥。”
老四一哆嗦,说:“去去去……到处耍去,湖边租船,可劲儿浪去吧。”
俩人被撵出来,一辆出租车停靠路边,下来拿着杯星巴克的长腿帅哥,郑宴东。
“没来迟吧?”郑宴东道,“房东,久见,还记得我吗?”
乔苑林已当年乱嫉妒的高中生,说:“宴东哥,你叫我乔成。”
“乔那同事叫的,够亲。”郑宴东问,“梁承叫你什么?”
乔苑林:“……大名。”
说着,应琼沿街溜达过来,罕见地穿着件珍珠灰的衬衫,料子偏软,把明艳的五官抹了片素净,像换了人。
乔苑林高兴道:“应哥,你美!”
“美屁。”应琼一开口便原形毕露,“特借了件灰拉几的,老程来么,跟条子一桌吃饭,穿太靓我怕他瞅我。”
郑宴东看着他,很自然地说:“这样挺看的。”
“你那医吧?”应琼道,“成天看死人,看头猪都漂亮。”
人陆续到齐,万组长发了一圈名片,程立业和几名老警察自带锅头,大家坐了满满一大桌。
桌上有冰啤汽水,梁承将豆奶插上吸管,放到乔苑林手边。
举杯之前,乔苑林起身致辞,很有乔文渊讲的味儿:“各位表了各界的帮助,没有你们,特大迷伟哥案会进行这么顺利。为了美丽平海,为了广大市民,为了社会义,我们欢聚一堂,大家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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