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法语考试结果下来了,乔苑林顺利拿到证书才有了底气。林成碧很高兴,要一餐厅请他吃饭庆祝。
凑巧,梁承回收黄金剩一点没脱手,约客户见面地方餐厅附近。
天气预报今天有中雨,乌云密布。乔苑林被带到预定好包厢,偌大圆桌旁,林成碧招手:“儿,快过来。”
乔苑林走过去,惊喜地问:“妈,你怎么订这么大包厢?”
“说话方便。”林成碧剪了及肩短发,一边掖耳后,“先看看礼物喜不喜欢。”
椅上放着一只纸袋,乔苑林坐下打开,是一双新出球鞋,他高兴道:“喜欢,就想要这一款。”
林成碧摸他头发,瞧着他,离婚来母第一次见面,好像什么都没变,又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
服务员进来上菜,乔苑林伸手拿菜单,说:“没点啊。”
“点。”林成碧夺过菜单,“你这慢性,等你点得急死。放心吧,是你妈,能不了解你口味吗?”
乔苑林作罢,时要么乔文渊做主,要么林成碧做主,他长两道强势夹缝已经习惯了。
林成碧不怎么吃,一边给乔苑林夹菜一边说话:“不委会了,但加着几个长微信,听说你当部长了?”
“嗯,能加。”乔苑林清楚他妈爱听什么,“偏科好一点了。”
林成碧道:“那你爸应该比较高兴。儿,知道你想新闻,随,咱们不用理他。”
乔苑林对着碟,没忍住问:“妈,那你为什么不要抚养权?”
林成碧平静地说:“你爸是医,将来你有任何情况或者需要治疗,跟着他会有更好条件。经常出差,照顾不到你,而且外地一电视台请,可能会调职。”
乔苑林真切感知到他父母开了,朝着不同方向,只有他沉浸原点。他问:“妈,你会再婚吗?”
“无法承诺你。”林成碧说。
“你误会了,”乔苑林道,“如果你再婚,想育,希望你拥有一个健康小孩儿。”
林成碧心疼地搂住他,加快语速来掩饰伤感:“不说没影事了,乖。其实和你爸联系过,离婚这事让你不好受,今年年底送你去英国玩一趟,散散心。”
乔苑林说:“只是散心?”
“去都去了,干点正事。”林成碧笑了,“会参观几所高校,听讲座了解报考条件什么,就当提为留做准备。”
乔苑林没立即答应,没必要,就像留这件事,林成碧和乔文渊根本不会他参考他意见。他喝完杯底水,感觉肚饱了。
有人敲门,进来两面熟男人,说:“哎?苑林啊。”
乔苑林认出他们是林成碧组同事,问了声叔叔好。林成碧看了看手机短信,说:“小周他们路上,快到了,你们先准备。”
原来这间大包厢是要采访用,乔苑林做了个深呼吸,说:“妈,你忙吧,那先走了。”
林成碧送他到门口,算是哄他:“去英国事就定了,没准儿赶上你日,比吃个蛋糕有意思多了。”
乔苑林离开餐厅,下雨了,交织雨线一条条抽打身上。来时光顾着高兴,他忘记了带伞。
过去几辆出租都载着乘客,乔苑林走到交车站躲雨,低垂着头,没看到街对面梁承从茶馆出来和客户道扬镳。
梁承却看清了乔苑林,撑伞穿过马路,一步跨过台阶下积水踩他面。不等他抬头,摘下棒球帽扣了他头上。
发顶温热,梁承手掌按着他,将帽檐压低遮住他沮丧脸。
乔苑林闷闷地说:“打不上车。”
一辆交进站,梁承掏出两枚钢镚儿,说:“坐个大。”
人很少,他们坐后车厢,乔苑林沉默了三站地,雨从窗缝斜飞进来,将他情绪一点点消解掉。
他问梁承:“哥,你会离开平海吗?”
“会。”梁承说。
“那你去哪,什么时候?”
梁承一并回答:“没准儿。”
乔苑林慢慢道:“应该会去英国留,不想走那么远,现爸妈离婚了,就无所谓了。”
梁承问:“什么?”
乔苑林明白,用最好成绩毕业,为了理想念喜欢大和专业才叫反抗成功。故意不一门课,用威胁途方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叫青春期叛逆。
但乔文渊那么□□,大概会跟他翻脸吧。他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