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狗子微微一愣,见老大这么郑重,试探的说:“假话是什么?”
“咱们关系最好,最铁。”乐浪取出牙签,剔了提牙。
“那真话呢?”
乐浪关爱的看了一眼狗子,随即语重心长的说道:“真话就是,锤子男女关系乱的,显然对女人有特殊的杀伤力,怕是咱们大门都没进,他就要被那几个中年妇女给抬走了。”
“唔,也对!”狗子心里微微一暖,老大就是这么有远见!
“只是,我看老大你也没事阿,这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吧?”狗子有些迷糊,浪哥在他心目中绝对帅过吴言祖,远超言九日,绝对没必要为这种小事骗自己。
“这些个中年妇女最多也就是对小跟班下手,她们哪敢打领头的主意。”乐浪撇撇嘴。
狗子闻言点了点头,可随即脑袋一转。
“可即便如此也可以让胖鱼来啊!”狗子显然想要刨根问底。
“肥鱼扛着个广告牌走这么远,带这么大的东西又上不了公交车和计程车,怕是到了这,也没力气喊了呀。”
“噢,也对哦。”狗子连连点头,只是随即又顺口说了句:“不过没关系,大不了浪哥帮他喊两句就是了。”
乐浪扬了扬头,摆了摆手,莫不在意的开口道:
“那多丢人阿!”随后抬脚走出了小饭店。
“那多丢人阿!”
“多丢人阿!”
“丢人阿!”
“丢人!”
狗子此刻化身石像,仿佛是中了美杜莎的射线,眼神呆滞。
脑袋里嗡嗡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