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信。]
[我也信。]
[叶子整天生龙活虎,怎么会生病嘞?]
[知情人士出没:是费老觉得天气冷心疼他媳妇儿,跨校请假了。]
[艹,我对象怎么是这样的?他说我懒人屎尿多!]
[我对象也是这样的......对起,我忘了,我没有对象!]
“澜哥一周没来学校了,想他,想他,想他。”
“天这么冷,我要是能来学校,我也肯定来。”
平板和家里的电视都小了,费澜让人安装了投影仪,空出一个房间弄成了小型的家庭影院,叶令蔚喜欢看电影,就整天窝在里边。
费澜可能像他那样,他操心的事情多。
申城始下雪的那天,正好是元旦,叶令蔚盖着毯子,在沙发里昏昏欲睡,门被推的时候,一股冷意袭来,他软在靠垫上,懒懒地撩起眼皮往门口扫了一眼,知道是费澜,他又闭上眼睛。
墙上电影已放到了片尾曲,费澜走过去,人捞进怀里,抱了一下,软得像话,睡得没了骨头,像奶油一样快化了。
“高临浩他们回来了,叫我们出去吃饭。”费澜摸了摸他的头发,是橙子味的洗发水,叶令蔚虽然喜欢吃黄颜色的水果,但是却钟爱橙子味的洗发水和香水。
“橙子为什么是黄色?”叶令蔚止一次这样感叹,“可惜了。”
费澜想说,是每个人都先看水果的颜色是是自己喜欢的再决定吃吃。
“下雪了啊?”叶令蔚靠在费澜的肩上,仰头看见他头上有几粒雪粒子,“可以打雪仗么?”
申城这两年的冬天,雪每次都准时到来,今年的雪同往常一样,在建筑物和植被上面敷衍地铺了稀薄的一层,整个界是白色的,而是带着些微的透明,像被雾罩住了的玻璃。
烤肉店内暖气得足,加上炭火烧得旺,围坐在桌子旁边的一圈人都只穿着简单的内搭,都个个热得冒汗。
“我们那辅导员,别提了,就会和稀泥,我室友东被偷了,你们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要,我帮你一起找找?’,艹!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牛批啊!”
“我们辅导员是个女的,其他都好,就是严厉了,也遭住。”
“哎哎哎,跟你们说,公安大学,有一群新生,大半夜在操场扮演警匪片,结果那帮演匪徒的,被学校保安捉住了哈哈哈,捉到的时候他们以为保安是友情出演,威胁保安大哥说你敢动我我就杀了你老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这个,我室友在宿舍说过,那群傻逼哈哈哈哈哈,我服了。”
“你说谁傻逼?”
“什么?”
楚然呆呆的转头,仰脸,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这个高大的男生,他肩上落了雪花,戴着毛线帽子和口罩,衣领竖起来,声音冷冷的。
众人都愣住了,这是找茬吗?
直到这人口罩拉下来,露出一张他们非常熟悉的脸。
楚然正儿八愣住,“你怎么自己包成这样?没那么冷吧?”
陈丰宝捧着玄米茶,吹散上边的热气,说道:“那群当劫匪的新生,浩子饰演大boss,后来那段视频流出,网友说浩子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又隐约透露出一种帅气,意外火了一,怎么上网的人可能知道,但常上网的人一定知道,霸占热搜好几天。”
楚然怎么玩这些,知道正常。
高临浩在学校剃了头发,面无表情时凶,加上长得高,一身黑衣,倒真像那么回事儿。
“你是吧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楚然看着缩到陈丰宝旁边的高临浩,他委屈吧啦的耷着眉眼。
“我被关了一晚上,你他妈笑!”高临浩大声说,发现有人望过来他立马缩起了脖子,小声说,“你们是知道,拘留所,又冷,又黑,我害怕。”
陈丰宝推他,“别装了,听说那个区的刑侦科中队过来陪你打了一晚上游戏,又黑又冷。”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高临浩演下去了,怒捶陈丰宝两拳头。
“你能能轻点?我们是读书人,你在学校练了三年!你以为是在三中呢?”陈丰宝膀子都被他捶麻了。
那个刑侦科中队是阳市最近炙可热的人物,聪明,冷静,镇定,破案有自己的一套,多少人想认他做师傅,他都收的。
陈丰宝能知道这事儿也是因为他家里是干这的,他有个表哥也是调去了阳市,算升迁,想问问那人收收徒弟,结果被拒之门外,知道表哥是怎么七弯八绕地打听到了陈丰宝是那人喜欢的人的死党,让陈丰宝帮忙说说好话。
陈丰宝当时听到这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