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叶令蔚料,叶岑犹豫了。
犹豫过后,叶岑伸手想要去摸叶令蔚的头,被直接躲开,他也不觉得尴尬,自然收回手之后,说道,“除了这件事情,其他都可以答应你。”
“但是大哥,”叶令蔚顿了一下,神色不解,“为什么要让你去做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
叶岑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直起身,公事公办的说道,“手术定在下周三,们都会在。”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叶令蔚在他走出去的那一刻就叫住他。
“叶岑,你做了,就原谅你。”
因为他知道,让叶岑向叶祖闵提出脱离族谱意味着什么。
叶岑脚步顿了一下,淡淡道,“也说过,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答应你。”
叶绚看着叶岑出来后脸色不好,上前问怎么了。
听了叶岑说的之后,他有些疑惑,“为什么不答应啊?这很难吗?”
他当过家,被叶祖闵重视也被讨厌过,他跟叶岑不一样,他觉得无谓,只是脱离族谱,又不是律上斩断血缘关系。
叶岑看着他,说话,但叶绚被叶岑眼里的冷意看得打了个冷噤。
只敢在心里默默腹诽:你这么凶你怎么那么狼狈的跑出来,你有本事你去凶叶三啊。
这些事情,目前都是保密状态,除了叶令蔚本人费澜,以及方可蒙知情,再有其他人知道。
他们了解到的,就是一中宝贝荀优在考完上半场,中午在食堂发病,送去医院后有抢救过来,无关自身的生与死,除了引起一阵唏嘘,再不会产生别的什么了。
高临浩一上午叹了不知道多少口气,“唉,天妒英才啊!”
叶令蔚漫不经心的附了一句,刻意不去想荀优的原因就是因为心里不好过。
楚然转过来,“你别为别人操心了,运动会的通知下来了,体育委员让你跑五千。”
这是个噩耗。
高临浩脸垮成了个窝瓜,“能不能换个人?每次运动会都让跑五千!不跑,上回跟澜哥一起跑,结果跑完他们给澜哥送毛巾的送毛巾,送水的送水,趴在跑道上差点被烫了,不去,谁爱去谁去!”
“那你去跟体委说嘛,反正他也不会同意的。”楚然幸灾乐祸,“还会亲亲抱抱你。”
同其他班的体育委员不一样,他们一班的体委,是个娇小可爱得跟小姑娘一样的男生,因为运动会的跑历年来都是不受欢迎的,还有其他一些项目也是,但最后总得要有人参加。
是他们的体委就发挥他的可爱无邪,把班里个子高的挨个亲亲一遍,不报名就追着你亲,谁受得了这个,高临浩也受不了,他怕自己揍人。
高临浩一拍桌子站起来,“信了他的邪,这次再跑五千是狗!”
说完,他眼睛在教室里滑溜一圈,最后落在叶令蔚头顶,“澜哥呢?”
叶令蔚抬眼,眼神凉悠悠的,“装?”
“......”高临浩夸张的揪住头发,“天呐叶同学你也太聪了吧!”
“以费澜去哪儿了?”叶令蔚有被他哄过去,费澜一下课就跑不见了,手机也带,“他抽烟去了?”
“胡说!”高临浩喝道,“们澜哥是抽烟的人吗?”
“你澜哥是能吐几个烟圈圈的人。”
高临浩,“......”
虽然他有一种叶令蔚已经澜哥是一对儿的强烈直觉,并且他已经被这种直觉影响到了,下意识的,他帮澜哥在后方抗住叶令蔚的审问。
高临浩嘴里说着哎呀哎呀,边说着边跑了,叶令蔚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去打小报告了。
费澜今天早上来身上就有一股很淡的烟草味,他抽的烟总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薄荷的,红酒的,刚转到一班,他就见到过费澜抽烟。
虽然点燃只是拿在手里,但那熟练的姿势,显然不是一个新手。
但他身上已经很久有出现过烟草味了,叶令蔚猜可能是因为自己。
“澜哥!”旁边操场底下传来一声大喝,是高临浩的声音。
叶令蔚,“......”
高临浩可以去检查机构测一下智商了,他有理由怀疑高临浩智商奇低。
是从教学楼底下传来的,叶令蔚把校服披在肩上,穿过大半个教室,坐上了最后边窗户的窗台上。
入眼就是操场。
现在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操场上不少打篮球打羽毛球的,秋天正午的太阳依旧锋利,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