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蔚指一末尾空着的一个位置,“能进来听吗?不出声。”
......看来是根本没想听他们说什么。
叶岑按按眉,对门口的助理无奈的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顿了一,“给他冲杯牛奶。”
助理,“......”现在去哪里弄奶粉?把自己给您冲了好不好?
“好,们继续开会。”叶岑说道,像是这个小插曲完全没生过一样。
助理实在是找不到奶粉,从自己抽屉翻出来一包奶昔冲了,正式入职之前,解清楚老板家庭关系也是她的分内之事,她不知道脏病人能不能喝奶茶,但茶叶里边的某种物质会刺激人的神经令人兴奋却是实实在在的,奶昔柔滑好入口,是她找代购买的,零添加。
她弯腰将奶昔放在了小漂亮的面前,用手掌掩着嘴低声说,“不要说话啊,等会开完会再找叶总陪你玩。”
叶令蔚非常乖巧的点头,“好的。”
头顶上没压去的两撮小呆毛跟着点了点,助理捂嘴,好可爱!
但很快,她就不觉得可爱了,她的后背开始冒汗,她看见叶总的脸越来越黑。
叶令蔚玩着手里的笔,趴在桌上,位置越靠后,在公司的权利就越小,叶令蔚旁边坐着的是一个部门的主管,还很年轻,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叶令蔚戳了戳他,“好看不?”
主管僵住,在叶令蔚说完之后,他立马就接收到了来自最高上级——他的叶岑杀人般的视线。
他嗫嚅着嘴,根本不敢出声。
叶令蔚轻嗤一声,直起腰,靠在椅上,鞋在地面以蹬,凳子往后滑去,轮子跟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直接压过筒的声音。
助理,“......”
叶岑,“......”
叶岑知道,今天这个会,没法开。
“散会。”叶岑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助理整理好了文件抱在怀里,飞快地走到叶令蔚面前,“跟过来。”
叶令蔚跟着助理到叶岑的办公室,“进去吧。”助理说道。
叶令蔚没敲门,直接推开门就走进去了,叶岑正在给自己泡咖啡,听见脚步声,眼皮子都懒得掀一。
“怎么上来的?”
没有磁卡根本进不来。
“给磁卡的人,午就会被开除。”叶岑语气淡淡的说道,“尽管任性妄为下去。”
叶令蔚没说,而是绕过黑色的偌大的办公桌,直接霸占叶岑的办公椅,真皮的黑色沙,叶令蔚毫无理负担的坐去,转了两圈,仰脸看着叶岑,“大哥,喜欢这个位置,让给啊。”
他眉眼语气天真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叶岑站在落地窗前,看不出喜怒,“叶令蔚,故意的?”
他比叶绚聪明。
叶令蔚没看叶岑,他随手扯了一张桌上的文件,边折着纸飞机边说道,“就是故意的啊,谁让你和二哥对不好的。”
他没有遮掩,没有隐瞒,就这么直接的说,跟二哥对不好。
件事,如果叶令蔚自己不说,就只会一直进行去,而始作俑者,却好像什么都没生一样。
“大哥,给道个歉,”叶令蔚哈一口气,将纸飞机飞走,看着它摇摇晃晃的落在门口,又开始折一个纸飞机,“就考虑,不折腾你。”
叶岑皱眉,“怎么变成样?”
叛逆期可以做任何无王法的事情,可以离经叛道,但像叶三种性情大变的,少之又少。
他冰冷的恨意,很明显就能感受到。
“那大哥好好想想,是谁让我变成样的啊?”叶令蔚笑笑,第二只纸飞机又飞出去。
叶岑没制止他,里闷得慌,他无视叶令蔚么多年,却在终于正眼看对方时,现对方已经长了满身尖锐的刺,根本无法近身。
“大哥,上次问你,要是我死了,难不难过?”叶令蔚抬眼,“今天再问你个别的,要叶氏,给不给?”
叶令蔚十分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叶岑的一个任务,一个责任,他不恨,也不喜,所以叶令蔚可有可无。
两人之间,盘踞着亘古的沉默。
是,办公室里已经飞满了纸飞机。
叶令蔚站起来,淡淡道,“大哥,其实,还不如二哥,至少二哥敢爱敢恨,他总有一天,会变成一个人的二哥,而像大哥你样的人,只配一个人老死。”
叶岑差点跪去。
想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