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临浩咽下嘴里的包子,呐呐道,“澜哥你说,叶令蔚如果了大学,追他的,会不会得用卡车计算?”
就算没打算追的,也抵不住叶令蔚这么撩啊。
费澜笑了笑,笑意却没有达眼底,“那你学着点儿。”
气氛莫名的沉默了很久,只看见高临浩装模作样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这该的丑陋的脸庞啊!”
“......”
早自习是六点半开始,外边的雨越下越大,教室的窗户紧闭着,温热的呼吸聚集一起撞击在窗户的玻璃上,在玻璃表形成一层朦胧的白色雾气。
虽然宝可梦明令禁止大家在教室吃早餐,这样的天气,躲在教室吃零食不太舒服。
叶令蔚的同桌在吃干脆。
调料包倒在里边,拼命的抖包装单,酥脆的饼发出清脆的响声,楚然仰着头往嘴里倒,几下解决掉了一包,还不忘把下边的料倒在手掌心舔。
看完了整场表演的叶令蔚,“......”
“哎,叶令蔚,”高临浩扯着叶令蔚的手肘,“给你的。”
叶令蔚扭过头看了一眼,是燕麦的酸奶,“谢谢。”
“害,谢什么,澜哥给我买的,我喝不完,送你一瓶。”高临浩十分大方的说道。
叶令蔚低头开始撕吸管,没能看见叶令蔚满脸的羡慕的表情的高临浩有点失望。
早自习一下,全班有一半的往洗手间冲,叶令蔚喝多了水,他站起来,也往外边,高临浩叫住他,“你帮我看看澜哥在不在?他是不是掉进去了?”
叶令蔚表示听了。
去洗手间路过通往三楼和五楼的楼道,陈一鸣站在楼梯口等了好久才等叶令蔚,男生慢悠悠的往这边,群里,天光昏暗的雨天下,他整个,白得近乎透明。
有一种令想捧在掌心的脆弱感。
“叶令蔚,这个,给你的。”陈一鸣把手里的纸袋子塞叶令蔚手里,“是我妈妈亲手织的毛衣,我网上找了你给我的衣服的同款,没找,你可以试试我妈妈织的毛衣,很暖和的。”
叶令蔚有些惊讶,“谢谢。”
现在还愿意织手工毛衣的不多了,又麻烦又耗费时间。
陈一鸣腼腆地笑了笑,说实话,叶令蔚会看得上都是他没想的,那件衣服,很简单的款式,简单的连一个logo都没有,陈一鸣十分清楚,绝价格不菲。
提着衣服去洗手间,才发现洗手间实际上没什么,不仅没什么,还很安静。
叶令蔚一进去,就看见了在盥洗台旁边洗手的费澜,他自然而然的把纸袋放在了台子上,“帮我看一下,马上。”
费澜,“......”
随着隔间的被关上,纸袋子的底部一张纸条轻飘飘的落下来,费澜顿了一下,弯腰拾起来,很工整的字迹。
——叶令蔚,你真好看。
腰带实在是太长了,叶令蔚系了两圈,潦草地打了个蝴蝶结,也不知道有没有塞进去,衣服有没有挡住,就出来了,他边洗着手,边企图跟费澜聊聊天。
温暖温暖这位被原身伤透了心的男孩纸。
“费澜,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廊碰见了陈一鸣,他送......”
叶令蔚的话都没说完,就被费澜一把捉住手腕拖了前。
突然靠近,叶令蔚呼吸一滞,反应过来笑了笑,“你嫉妒我受欢迎?”
“妒夫。”
费澜看了他一眼,问他,“会不会用词?”
妒夫是能用在他身上的吗?他俩是能用这个词的关系?
叶令蔚哦了一声,“那你放开我。”
费澜岿然不,“别。”
他的双手往下,叶令蔚跟着往下看,费澜看着手里两根长长的裤腰带无奈道,“你多大了?”
叶令蔚眨眨眼睛,装不懂,脸不红心不跳,“今年十七啦。”
费澜懒得搭他,趁着没乱闹,他没料叶令蔚这么瘦,手里的绳带绕了两圈还有余,双手环住叶令蔚的腰的时候,费澜垂眸,不由自主道,“好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