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婧裳从她的胸前仰着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好像找到了亲人一样,一时不想离开伊帝兰的胸口。
她摸着原婧裳的脸非常感兴趣的说道:“我觉得好像老天都在帮你们,臻圣魔体和臻圣佛体全都在你们这边,你们真的太好赢了。”原婧裳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她所说的是什么,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别去吃饭了!带我去见农心武他们,我有很多事情要对他们说。”她似乎非常迫不及待,还兴奋异常,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说着还要拉着原婧裳朝着门外走,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状态有多么糟糕。
“等一等,别这么着急。”可她哪知伊帝兰就像看到了让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一样兴奋。
可她刚走到院落门口就被无量的血盆大口吓到了,无量不仅是她在这里的保镖,更像是一个狱卒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伊帝兰一看到无量恶狠狠地样子差点被吓出一个嗝。
“我来我来!”原婧裳走到他前面对着无量教训一通之后,无量也是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放她们过去。
“你还挺厉害的!它真能听懂你说的话?”伊帝兰离开自己居住的院落之后仍然心有余悸,自己的毒对着狼竟然丝毫不起作用,而且还能把自己的哥哥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毫发无伤,可见它的实力似乎并不在刘晟翀之下,一起配合可能会更强。
原婧裳谦虚的摇了摇头:“它是真的能听得懂我们的语言,只是区分谁和我丈夫更亲近,我也不知道这是他从哪里找到的野兽。”
伊帝兰还有些畏惧的回头看了一眼就不敢在继续想。这一路上她看到城里面的百姓要么拉着车搬运着建筑材料,要么就在重新建造自己的房屋。反正那些失去了房子的百姓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在为自己为邻居们重新建造居住的地方。
看到这些,伊帝兰的心里未免会有一些愧疚的地方,也是因为自己的意外闯入才打乱了这些人的正常生活。不仅如此,当城里的百姓看到她的时候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却在无形当中尽量的疏远躲避,看她的眼神也都是畏惧和鄙视。这和她在自己的国家完全不一样。
在波斯,伽蓝古帝印的承载者的命运可以说是万分不幸,可是却被看做上天的选择,一种天赋的认可。所以即便是她二十多岁就要死,在波斯也是被看作是神灵的显灵,无论什么要求都需要被满足。这个时候她的地位就要高于君主,高于波斯教主,也是整个波斯帝国地位最尊崇的存在。那里的人们也是发自内心尊敬她的。
可是今天她却受到了截然不同的态度,这让她的心理也有了误差,原婧裳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毕竟起因就是自己身边的这位。
在默默地忍受了这一路的冷眼和歧视之后,伊帝兰终于在原婧裳的带领下走进了蓬莱剑阁的议事厅,在这里资历最老的四个人全都在这里,而刚刚梁淮安也是把伊帝兰苏醒的消息传了过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伊帝兰一进来就对这屋子里面的四位深深地鞠了一躬,非常谦卑恭敬地说道:“感谢各位前辈对我兄妹的照顾,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着就从刚才早就在房里准备好的钱袋子放在身边的小桌上。
“这里面一些银两,希望能帮助那些百姓安心生活,算是给他们赔罪了,若是不够我可以随时让人来送。”她直起身子口气一点都不像是不占理的一方。
秦北望看着她笑着微微点头,段天流大概也是这个意思,也不愿意加深仇恨,只要那些老百姓没事不愿意追究,他们也无妨。
“我说妖女!你以为给这么点钱就完了?老子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徐元盛一边用热袋按压着耳朵边缘,一边非常不满的怒骂道。现在他的听力算是恢复了,可这也是九郎大师的功劳,他当然还记恨着伊帝兰。
伊帝兰非常不满的冷眼看着他:“我说了,如果不够我可以随时让人来送。只要你们能帮我治病,我可以付出你想想不到的代价。还有,不要叫我妖女,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徐元盛扔下热袋,狠狠地拍了一下身边的小桌,小桌子顿时化成碎片,上面的钱袋也掉落在地上,他指着伊帝兰的鼻子大骂道:“你就是妖女!你走到哪只会带来灾难!我告诉你我们不会给你治病,你就等着半年之后的死期吧!”
他可能被昨晚暂时的失聪影响了心神,对这伊帝兰恨之入骨,再加上刘晟翀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他也忘了伊帝兰昨天究竟有多威猛,才有这样的底气。
伊帝兰顿时勃然大怒,她就想让右手掌心的伽蓝古帝印发功释放毒气,她想毒死这个口无遮拦的老东西,可是她刚运功自己身上就各种疼痛,实在忍不住了才半蹲在地上,脑袋耷拉着,长发披散在脑袋周围非常凌乱。
“活该!练这种稀奇古怪的武功害人,活该你这样。你就等死吧!没人会救你!”说着还指着伊帝兰的身体,非常不留情面的诅咒道。他平时并不是这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