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更是不满道:“时年大旱,饿殍遍野,常人为了一口吃喝便能出卖亲友家人,你又岂可轻信人心啊!”
曹操显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实在被喋喋不休的不耐烦了,干脆旁边的陈同招招手:“同弟,你不觉得公台先生太聒噪了吗?”
“有点。”
谁知两人一唱一和非但没有使陈宫收敛半分,反而直接动了肝火,直接指着曹操鼻子说道:“有道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曹阿瞒啊曹阿瞒,你也太自负了!你可是忘了几日之前,你还不过是中牟县大牢中的一囚徒耳!”
“闭嘴!”
不等曹操面色交替,只闻陈同一声力吼喝住了陈宫。
犹如虎啸山林之音一响,顿时惊到了陈宫座下战马,就在陈宫以为要狼狈跌落马下时,才发现陈同早已拿住了缰绳,以蛮力拽住了惊马。
再观陈同面容,早已从开始时的眉开眼笑变得满是寒霜。
陈宫胆怯不敢再言。
陈同这才缓缓撒开了手中缰绳。
陈宫的话,或许出发点是好的。但是...
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