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曹老板?是在唤我吗?某曹姓名操字孟德。”
陈同马上发现口误,连忙纠正道:“呃..呃,嘴瓢了,孟德兄勿怪。”
听到这般称呼,曹操又是一头黑线。
内心更加确定了对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愣子。
观其龄不及弱冠,怎就跟已至而立的自己称兄道弟上了。
索性曹操本身也是不拘小节之人。
与此同时,监牢中又何止陈同一人心里有小算盘。
曹操其人能成为未来三国曹魏势力奠基人,执掌北方九州的霸主,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从他听到狱吏小声分说这二愣子能一拳打死耕牛时,他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董贼乱政,乱世将至,能在其中立足最重要的是什么?人才啊!
要是之前他身边有这样一个猛人相护,也不至于被那吕奉先追的惶惶如丧家之犬。
特别是像这种年纪小、傻乎乎的,肯定好忽悠。
但凡收入麾下加以雕琢,未来即便成为不了一时之名将,怎么着一个斗将也是跑不了的。
拳打耕牛而死者,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不是猛将是什么?
有他相助,自己未必就不能从这中牟县大牢中从容脱身。
黑暗中,陈同并未看清曹操嘴角勾起的笑意,只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