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迷糊中的她,发出的声音酥软动听,元成的脸又潮红了许多,他一把抱住她,大声道:“卿卿,良辰美景,怎可辜负?”
良辰美景,怎可辜负?今天难道不是应该话别离吗?怎么变成良辰美景了,难道,元成完全没有让她走的打算?不是她想走啊,王府衣食无忧,洛阳人杰地灵,她过得很舒心,可她舒心了,自然有人不想让她自在,她无权无势,又不小心露了一点点锋芒,这洛阳,说什么也不能待了。她寻思着,如果元成不打算让她走,她就溜,如果溜不掉…她就继续溜!
她寻思间,只听砰的一声,她被元成像扔沙袋一样扔到了床上,那力道够大,让她眩晕了好久,正当她缓过来打算做起来和罪魁祸首元成对打时,只见元成竟然压在她身上,面色潮红,目光如炬地看着她。
不好,元成一定是听到了外间传言,怕被别人嘲笑连一个女人的心都得不到,可能要硬来了!她忙去推他,可一点也推不动,他呼吸声很大,双目发红,眼睛像看一块肥肉似的看着她。她认识的元成,即使被逼捐出大半家财的时候,也是平静得可怕的,从来没有像这般失态过。难道他中了药了?她试着叫了他一声,他搂着她的手更紧了,直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她知道他在忍耐,她抚着他的背道:“元成,你中药了吧?”
“别说话,一会就好。”他粗嘎地,艰涩地回答。
“元成,你忍不了的,鲜卑女子秘传的药,你怎么可能忍?放心吧,没事的,我愿意。”
其实,她对这方面不是很看重,如果这个人是元成,似乎没有那么讨厌,她横了心,就当被狗咬了。
元成却不这么想,他满脑子只想:她说,她愿意。元成的眸子里有一阵狂喜,她愿意吗?她不是要走吗?
“是胡无垢干的,对吧,你也没有约我来玉台楼饮酒,对吧?是啊,这样一来,既让你完成得到我的心愿,也让她下定杀我的决心,如果今夜你我真的在一起了,明天,她定会助我离开洛阳,然后在半路上除掉我,你说是吗?”
她望着他愈发清明的眸子道:“元成,我……当你是好兄弟,兄弟有难,我该两肋插刀,何况,只是,没关系的,我不愿你中毒而亡。不过明天,你能不能助我离开,我想活着。”
“呵!呵呵呵!”元成冷笑几声,半晌道:“凤鸿,你以为,我是为了你这副皮囊吗?我元成府中姬妾数百,如果只想要一副好看的皮囊,你还入不了我的眼,况且,你连这皮囊都是假的。我要的,是你的心,既然心给不了我,我要这皮囊何用?”
凤鸿觉得,这实在太尴尬了,她这是,自作多情了吗?她急道:“那可怎么办,要不,我用手?”
元成一把把她扔到地上,打开窗户,不知用了什么暗语,不一会儿,元莫就推门进来了。
凤鸿站起来,拍拍屁股,眼神暧昧地在元成和元莫两人之间瞟了几眼,心想:“元成不会有龙阳之好吧?”她还以为元成喜欢她,她也许可能大概也许真的自作多情了吧。不然他为什么从来不碰那些侍妾呢?
“将朝云唤来。”元成吩咐道。
不会吧,元成难道还男女通吃?凤鸿震惊了,北魏的民风果然开放啊。
不一会儿,林朝云来了,还是穿着那件灰色披风,她一进来,元莫忙问元成:“王爷,她该如何处置?”
他指的是在一旁以暧昧的眼神盯着他们三人的凤鸿。
元成嫌弃地瞟了凤鸿一眼,这家伙不知道想什么龌龊事呢!他突然提高声音,疏狂道:“今晚本王要和两位美人共度良宵,阿莫,你去外面守着。”
凤鸿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她不由得骂道:“元成,你这禽兽!我看错你了,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
“我,我就…”?
她突然蔫了,道:“我说过我愿意,不过王爷,你今晚既让朝云妹妹来了,就应该一心一意对她,而且,我们三个一起……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元成早已习惯她无节操无下限,面无表情道:“朝云,这人实在聒噪,你说怎么办才好?”
林朝云嘴角微微扯出一笑,这笑容在凤鸿看了,莫名胆寒,凤鸿只听林朝云说:“这好办。”这话一出,只见她身影如鬼魅一般迅速出现在凤鸿身后,迅速快准狠地一掌劈下去,凤鸿就便晕了。
这不就解决了吗?
她朝元成得意一笑:“反正是你喜欢的人,我可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