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画像常常与真人相差甚远,约瑟佩绝不会失疯怀疑劳伦佐遭人调包——劳伦佐的侍从们可不瞎。
约瑟佩匆匆挥散有关蛇的联想,那是对圣者的不敬。
“你缺失了你的另一半……”劳伦佐开口,“我的孩子。”
他的嗓音低沉含糊,词尾缀有奇妙、古怪的颤音,仿佛他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情绪,以至于嗓音变了调。
——约瑟佩将理解为慈悲。
约瑟佩懂得种感受,他是个可怜的残疾疑,可他也曾在他教区的贫民窟中救助过许多境况比他更凄惨几倍的人,当他看那些被贫穷与疾病折磨得枯焦的人时,他也常按捺不住情绪。
“是的,圣父陛。”约瑟佩不禁眼眶酸烫,一股令人抓狂的空虚感与失落感咬噬着他的,他缺失了一半,话再正确不过。
劳伦佐叹息,向约瑟佩伸出右手,示意他亲吻他的圣戒。
约瑟佩受宠若惊,恭谨地轻轻捏住劳伦佐的指尖。
劳伦佐的手指很凉,汗湿得厉害,入手冰冷溜滑。约瑟佩太激动,捏的力稍大了点儿,结果险些将劳伦佐的指尖从手里挤出去——劳伦佐的手触感怪极了,厚腻,柔韧,不像人类的指骨与皮肤,倒像是一条……
一条湿漉漉的长舌。
约瑟佩觉得自己一是疯了,他了神,那怪异感果烟消云散,劳伦佐的手指骨肉匀停,修长白皙,再正常不过。
他虔诚地在劳伦佐的圣戒上烙一吻。
那红丝绒般嫣红柔软的唇瓣浅浅碾在蓝宝石上。
“啊……嘶嘶……”劳伦佐病态地哆嗦来,颧骨泛红/潮,灰瞳中则竖一诡异的黑线,“我的孩子……你应亲吻圣戒三次,以示虔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