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
一般的奴婢都是禁止私通的,一经发现就是个死。
这黄雀是怎么……
想到这,张怀将碗放到一边,询问道:“你为何生了男娃,却又在这做奴?”
黄雀似乎对此事很敏感,咬着牙勉强答道:
“奴婢……从前有个丈夫,可他嗜赌如命……把我输给了债主,而后债主又被尚父处决,所以就……”
明白了。
赌博害人,还真没说错。
张怀内心有些同情黄雀,但他摸不清黄雀的底细,还是决定谨慎为妙。
“苦了你了,先下去吧。”
董白心疼地向她说道,临走前董白还塞给黄雀一把铜钱。
“使不得小姐,使不得呀!”
黄雀连忙拒绝道,将钱又还给董白,弯着腰退下了。
屋内只剩下张怀与董白二人。
“真是个好奴婢,给她钱都不要。”
董白率先开口,显然她已经在心里认可了黄雀。
张怀没有多说,安慰了董白两句,起身前往门外。
在门外,十余位他从河内带来的侍卫站在一旁。
“过来。”
张怀低声招手,瞬间十余位侍卫将他包成一团。
“何事中郎将?”
“中郎将尽管吩咐。”
嘈杂的声音四起,侍卫们一个个关切地向他问道。
“嘘!”
张怀把手放在嘴边,低声说道:“帮我去查个人——奴婢黄雀。”
“务必要查的一清二楚,就连她丈夫的底细也要查清!”
命令发布,当即就有三名侍卫表示道:
“明白中郎将!”
“放心吧,末将把她家祖坟都要查个仔细。”
“三日之后,我等给中郎将结果。”
张怀摇摇头,淡淡说道:“三日太短,两日!两日之后汇报与我!”
“喏!”
侍卫们纷纷半跪在地,低声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