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逸烬那样“古板”守礼、也丝毫没有欲|望的,是不会这样突然就……这么类似于亲吻地咬他的。
除非就是真的在咬。
……
看来先生是真的很生气。
这也侧证明了,昨己被咬,也是为什么原惹先生生气了……经红成一只大虾米、恨不得从床缝里钻进去的景寻不得不这样胡思乱想分散注。
他也愈加不敢乱动。
清冷如水的月光下,趴在那里的青年双目紧闭,长长的眼睫遮蔽眼下的肌肤,清秀的眉头轻蹙。
景寻不知道,他趴在那里就可以是一幅最负盛名的画。
看见青年薄如蝉翼的眼皮剧烈抖动着,两只手也死死地抓着枕头,指节突泛白,味着主的紧张……
沈逸烬逐渐停了动作。
他依旧悬于青年的上方,漆黑的眼眸不透光亮,最后低头,在青年略显潮湿的鬓角轻轻吻了一下。
沈逸烬用嘶哑的嗓音说:“小寻,不要受伤。”
……
景寻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圆圆的杏核眼泛着光,里倒映着沈逸烬高大的身影。
方经撑了上身。
他修长的身躯弯折着,双腿曲着半倚在床边,一张俊脸正着青年,微微有些泛红的眼眸写满严肃。
沈逸烬认认真真地说:“不要受伤,你受伤,我会难受。”
“……好。”
或许是方的模样太认真了,又或许是那双略泛猩红的眼眸预示着刚刚沈逸烬的状态极度不正常,总之明明是这么霸总的话,可景寻听着却没有一点戏的感觉。
经基本确定了,先生这一顿失常的咬他,是为己摔倒令方担心了。
景寻心里觉得又气又好笑,但沈逸烬的担忧和难以理解的愤怒,他也笑不来。
他甚至还特地计算了一下己以后可受伤的各种概率,发现生活中无识地受点小伤的概率还是太大了,根本就不了什么承诺。
于是景寻只一板一眼,也十分正式地承诺:“我以后一定注。”
“小寻。”
月光里,沈逸烬久久地凝视着他,而后他说:“不。”
“嗯?”景寻不解他为什么忽然道歉。
但方也没有任何解释。
他只是拉过了薄薄的毯子,小心避开他后涂药的地方,遮住了他的双腿。
沈逸烬嗓音低哑,又变得有些温柔:“要不要睡一会儿?”
景寻看了眼时间,这么折腾一趟也十点多了,是该睡了。
“那就睡吧。”说着,他就打了个哈欠。
虽然睡前他还想洗个澡的……
晚饭前是冲过凉了,但说来这大夏的,睡前做的最后一件事不是洗澡就让觉得很难受唉。
……了,他应该先洗澡再涂药的。
然而只要稍稍回忆下刚刚涂药的前后细节……景寻就完不敢跟沈逸烬提要洗澡的事儿了。
他可不想再来一遍!
选择安静地趴在那里,景寻把四肢都摊平了,假装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过他不提,沈逸烬却显然没有忘记他爱干净的习惯。
没过一会儿,方就端了个水盆进来,里盛着热水,他还顺便拿了一条毛巾过来……
瞅这个架势,先生好像是要他擦……?!
……那就擦吧。
他躺在床上擦,至少身上还有衣服和小毯子,比沈逸烬带他去洗澡可强多了。
虽说看也被仔仔细细地看过了,咬也被犁地一样每排每列地咬过了……这个后来的小毯子完是马后炮,没有任何。
不过先生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失常,那己也就不一直这样没遮没拦……他们平时相处还是特别相敬如宾的。
先生是个守礼的。
不犯病的话。
裹好了小毯子,景寻趴平了。
也别说,一旦接受了这种服务,放松下来,被热毛巾擦过手脚四肢的感觉也还不错。
山里的室内夜晚更清凉,用热毛巾擦过一遍的身体就不会再汗了,景寻最终还是干干爽爽地结束了这一。
第二一早醒来,景寻模模糊糊床放水的时候经彻底变成没事,丝毫感觉不到疼了。
就是拿手去摸尾椎骨的皮肤,那块儿好像是结了珈,摸来凹凸不平的。
——如果不是他小毯子不知道被他蹬去了哪里,他下这回真的什么都没穿,彻彻底底地挂着空挡,他都忘记己昨晚上摔伤的事儿了。
景寻想看看那伤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就走到洗手间立着的镜子前,背着镜子努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