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定是！
他能知道而立境还是无意间看到一个孤本上的记载才知道，整个精侦局知道远古时期等级分化的，只怕不超过五个人，外人更不可能知道了！
除非他就是远古时期的人！
从远古时期活下来，这人岂不是好几千岁了？
局长都无法长生，七品能不能活到几千岁？八品呢？也不知道有没有八品。
刚才自己还想着用威压把对方吓跑，对方没有直接把自己压死，真是手下留情了！
“后学末进郝无息拜见前辈，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唐装老人纳头就拜。
这些轮到林凡懵逼了。
还有这种操作？
郝无息，头发都白了，给自己磕头？
会不会折了老子的寿啊？
不对，不对，他拜的其实是聂大姐，不是我，对，折也是折聂大姐的寿，不会是我的！
林凡自我安慰了一番，才开口道：“起来吧，以后见了本尊不用如此大礼，本尊这次入世只为磨砺心性，为了不暴露太多的东西，你可以跟本尊平辈论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