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薛同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我儿子让人给杀了,那人给上门挑断了我的手筋,打断我管家两只手,不信您看!”
他抬起了自己包扎着绷带的左手,又指了指老管家谢石残废掉双手。
卜嘉年登时色变,有些作怒道:“郎朗京都中,还有人如此张狂,真不把法律放在眼中?”
“叔叔,我儿子死得太惨了,给他拿刀给凌迟掉,我有照片作证呀!”薛同化哭得稀里哗啦的,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其中一张照片,递给卜嘉年看。
卜嘉年看了一眼,差点作呕。
照片中的画面,确实是一人被乱刃砍片的情景。
“真是岂有此理!”卜嘉年怒不可遏地道。
“叔叔,看在我死去的父亲份上,您出手帮我,求您。”薛同化拽着卜嘉年的裤脚哀求。
“你放心,你放心。”卜嘉年有些于心不忍,拍着薛同化的肩膀,就说道:“你跟我也老叔老侄了,你遭遇这等惨况,我能袖手旁观吗?我一定帮你。”
此言一落。
薛同化心头巨喜。
霎时间跟吃了安心丸似的。
这位可是卜嘉年呀,京都总务委员会的次长。
一句话,就能掀翻半个京都!
孔平哪怕背后再有人,也是抵挡不住。
“那叔叔,我现在把这凶手的信息和照片给您。”薛同化急急伸手去衣袋里摸索些什么。
“哎!不急不急!”卜嘉年摆了下手,正色道:“今日是新院士授勋的好日子,外面又这么多同僚,先把仪式给办妥了,我再找调查总局的人一起过来商议。”
“那……那也好。”薛同化也不敢说什么,毕竟有求于人家。
这时候忽听得外面有警卫人员匆匆走来敲门,说道:“次长!新院士他到了。”
“噢噢噢!”卜嘉年一听到新院士几字,大为开心。
他望着薛同化。
就说道:
“走吧,跟我去见见新院士。”
“是是是。”薛同化连忙点头,他也想一睹新院士的风采。
当即。
卜嘉年就领着薛同化两人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就把那个装着乾隆玉扳指的盒子交给自己心腹警卫员。
三人迈下了研究院的阶梯。
来到了授勋讲台上。
只看见前面人群熙攘,尽是京都的高层人物,他们正在围着一个人说说笑笑。
“新院士,恭喜恭喜!”
“以后多来我们南区玩。”
“新院士真是英雄少年。”
“院士,有什么需求尽管打电话来我们财政办就是了。”
那人被簇拥着。
好不威风。
薛同化仰着脖子去望,但看不清新院士的脸孔,只觉此人好大派头,这么多大官围着他团团转。
此时卜嘉年笑呵呵地走了过去,热情地挥手道:“小孔,来啦?”
众人一见是卜老先生驾到,纷纷尊敬地开口:
“卜老您早!”
“卜老!”
“卜次长。”
而新院士则是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迎了上去,说道:“老人家,打完注射剂后,可有身体不适?”
“完全没!”卜嘉年拍着自己胸口,哈哈道:“我现在能打死两头老虎。”
两人谈笑自如。
颇有种忘年深交的意思。
“小孔,我给你介绍个人。”卜嘉年朝着身后的薛同化招招手道:“你不是想见见新院士的风采吗?来!快来拜见一下。”
“好好好。”薛同化紧步过去,满脸挂着笑容。
但当他走近前去。
抬头一望。
脸上的笑容,陡地凝固僵住了!
旋即,就变得狰狞惊恐起来。
尖利地叫着:
“是你!!!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