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无良老板”四个大字触目惊心,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吴下精准的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都是叔伯们忠实的鹰犬,他也是奇了怪了,自己都落魄成这样了还要赶尽杀绝?
“诸位,听我一句话,大家好好工作,肯定给你们涨钱!”吴下振臂高呼。
“去你的!”
“不听!”
“我们老早就打听过了,别的厂子是工资是我们的两倍!”
说话这人吴下并不陌生,他叫王有思,在煽动工人情绪这一块可谓是主力,好几次吴下想要把他开除掉,都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如愿,大部分还是那几条老狗在从中作梗。
一个老板怎么当得这么憋屈呢。
厂房后,一名鹰犬正悄默声的打着电话,并不断的给王有思打着手势,王有思像是吃了兴奋剂,闹得更凶了。
吴下面色一沉,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脚下的阴影中荡出一圈涟漪。
“霍山,厂房后面有四个人,两个穿西装的,两个穿运动服的。给你三分钟,别伤人命。”
“遵命,我的主人。”
霍山在阴影中穿梭自如。从吴下脚边到厂房几十米的距离眨眼就到,打电话的人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霍山打晕,但除了霍山外其他的活物不能进入阴影中,所以他只能挨个把四个人全部敲晕,然后每只手各拖两个带到吴下面前。
霍山一身黑袍,脸都笼罩在巨大兜帽之中,一米九的个头配合一手拖两人的怪力实在可怖。
吴下用脚把四个人踢醒,他们刚想挣扎,脸上就挨了霍山一拳,霍山只用了五分力,不然就把他们打死了。
”吴老板,我们和这厂子没有关系,只是路过,你这是干什么?“
领头的那人西装不整,狼狈不堪。王有思想鼓动大家救人,却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是我大伯、二伯、三伯中哪个派你来的?“
吴下蹲下身子,问道。
”是,是吴英。“
”放屁。“吴下说道:”先给我打他一顿,留一口气,撒谎的人要受点惩罚!“
严刑逼供也是山中老人的特长之一,只花费一分钟,他就把那人双手的骨头断成四截。
哀嚎声响彻工厂,剩下三人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提不起来力气。
吴下把那个废人丢在一边,问另外一个穿运动衣的:“谁派你来的?”
“吴首脑。”
“你他娘的,吴家个个都是首脑,不是商会就是协会,老子知道你说的哪一个?给我揍他!”
又是一模一样的手法,又是一模一样的哀嚎,剩下两个人眼睛里只有惊恐,吴下觉得要下一剂猛药,他不介意今天这件事情传出去后家族里怎么看他。
他指着剩下那个穿西装的,问也不问:”把他的手也打断,我最讨厌这种人模狗样的穿西装。“
”遵命。“霍山咧着嘴笑,兜帽下露出两排惨白的牙齿。
四个人,残废三个,其中还有两个痛到昏厥。最后一个运动服所面临的恐惧难以想象。
“我说!我说!”他声音打着颤抖:“是二爷,吴二爷。”
吴下终于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既然是二伯吴熊下的手,那这里面难免没有吴阙的影子,这个狗二哥还真是阴魂不散。
“走吧。”
吴下起身,踢了踢摊在地上的三个人:“早点送人去医院,别落下什么治不好的后遗症,我二伯对于没用的狗可从不留情。”
“还有你们!”吴下喝到:“回去好好工作,今天的抗议我当作没有看到,答应你们的涨薪从下个月开始。”
他跳下高台,面前正好是王有思。
“我知道你老婆得了慢性病,孩子要读书,家中很是拮据。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自己离职,我可以支付你五个月的薪水当做补偿,第二,好好带着厂子里的人干活,不要再给我生事。薪水我会慢慢加上去,说到做到。”
“你选哪条?”
“我,我,我选第二条。”王有思满头大汗,他今天才发现自己眼前这个十九岁的老板远远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纨绔。
猛虎,开始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