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背着他步履匆匆,过不多时,已经回到家中,邓奉也自归家了。
这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
接下来的几天刘鼻都发烧感冒,体内一时忽冷忽热,哑巴先后给他瞧了几个郎中,但都不见好。
邓奉在学校里给他清了病假,并且将外面的一些见闻说给他听。
这日傍晚放学,邓奉放了学又来到他家中,哑巴出去码头做工了,刘鼻在家中呆的无聊,邓奉过来陪他。
邓奉和他说,由于那座山崩了,变成了一座小丘,现在已经变成一滩滩的涂泥。
每天都有好多人在找那把刀,但是那把刀还有那个铁链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甚至连那个叶药师都在寻找。
但是没有一个人真的找到那柄刀,那柄刀好像凭空消失了。
邓奉有点儿百思不得其解,他挠着头皮,然后有点怀疑的说。
“按说,你是那天最后接触那柄刀的人吧?你摸没摸后来?”
刘鼻点了点头,他当然摸了。
他不但摸了,而且那柄刀的刀柄和刀颚还曾经没入他的身体。
不过,后来山崩地裂,那柄刀他一直甩,也不知的怎么就忽然不见了。
这两天他头昏脑胀,甚至连看一下系统面板的心情都没有。
他有些昏昏欲睡,那悠扬悦耳的“叮”的一声也再没有响起。
邓奉老神在在。
“你放心,我没跟任何人说你是最后一个接触那把刀的人,要不然肯定有人会上门来找你。”
刘鼻愕然:“找我?为什么?”
邓奉冷笑一声:“为什么,当然是找你要那把刀,想抢那把刀。”
刘鼻:“刀又不在我这里,为什么找我要?”
邓奉摇了摇头,大大的不以为然。
“你是最后一个接触刀的人,也许你拔出来了,藏在什么地方也未可知。”
“那把刀肯定是把宝刀,也许跟宝藏有关,也许跟很厉害的功法有关。”
“觊觎的人多的不得了。”
“哼哼,我说出来,你信不信........”
刘鼻一听之下,感觉等说的有些道理。
他急忙双手连摇:“不要,不要,不要.........”
他在摇手的时候,邓奉的目光忽然有些错愕。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口中有些惊异,叫道:“你的手?”
刘鼻自己倒没察觉右手有异,这时见邓奉惊异,才捧起手掌查看。
只见他摇动之间,手中掌丘部分隐隐然黑气笼罩,出现一把刀的形状。
这把刀长不盈寸,如同柳叶。
像是由刘鼻掌丘之中的血液凝结而成,隐藏在掌丘的肌肤之内,如欲透体而出。
他掌丘中的这把血刀的刀环、刀柄、刀颚都与那柄众人拔之不出的宝刀极为相似。
除了颜色、大小不一样之外,神韵形状几乎完全一样。
刘鼻越摇动,掌丘内的这把刀便越清晰,由血红而渐渐暗黑,黑的几乎如墨。
已与山顶上那把被大地所缚、连叶药师也拔不出的那柄宝刀一般无二。
邓奉骇然叫道:“你这手掌里的刀.......哪来的?像是在你肉里面。”
刘鼻愕然不已,他也不知道。
他不由得结结巴巴的:“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摸了那把刀一下。”
但此刻,那寸许长的血刀正在他掌丘之中游走,一直向上走一直走到他右手食指的指端。
并且似乎在扭动,仿佛欲脱指而出,邓奉看的惊骇的睁大了双眼。
“这,这不会就是那把刀吧?你.........你把他收了?”
“乖乖隆地咚,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又有些怀疑,山顶上那把宝刀那么大,怎么可能缩小这么多?
又怎么可能钻进人的体内?
但这又绝不像是刘鼻没事干在手掌心画了一把刀,谁能画一柄能在身体里游走的刀?
邓奉一时有些怀疑,又有些羡慕,这时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刘鼻这时也吓得不轻,他以为自己已经甩脱了那柄刀。
这时瞧来,那柄刀他不但没有甩脱,而且那把刀似乎是已经全部进入了自己身体?
毕竟,这把刀当时他甩都甩不脱,此时想起当时拼命甩刀他还心有余悸。
而且,当时山崩地裂,打雷闪电,他逃命要紧,那只会说话的老虎载了他飞逃下山。
他自己也不记得后来那柄刀是甩掉没有。
只是后来醒来,他瞧那刀不见了踪迹,才误以为甩脱了。
邓奉这时也愕然。
两位少年这时都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