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从外观上看蓬头垢面,邋遢至极,简直跟数月前的任我行完全一样,难怪那黑白子辨认不出。
令狐冲自然没有任我行的功力,即便季寒进来站在他床前,这家伙也还是呼呼大睡。
季寒没有叫醒他,而是心情复杂看了他一会儿。
季寒对“主角”这种东西倒不是羡慕……他是非常非常羡慕!
尤其令狐冲这么个事业爱情双丰收,既成了一代宗师又抱得美人归的人生赢家,他简直羡慕的要死。虽说自己也得到了系统,但他可从未将自己当成主角自居。
气运种魔系统这玩意可不止一个,谁知道他将来会不会成为其他种魔者变强的养料?死他倒是不怕的,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但他害怕死了却还没为父母,为季家复仇。
季寒收敛思绪,低声咳嗽:“令狐兄弟,醒醒,醒醒!”
令狐冲悠悠醒转,看见床前站着个盲了右眼,年龄与自己相仿的青年,不由一惊:“你是何人,那几个狗庄主的子侄么?”
令狐冲不知向问天计划,也不认得任我行,现在还以为是梅庄四友暗算的他,那位跟他比剑的老前辈也仍囚于这湖底某间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