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表演依旧在继续。
苏鹤白收到栾云屏的问题之后,更是一插腰。
“他老人家自个儿打小喜欢相声,但是吐字不清楚。所以才让我拜了这么个师父。”
“听这话您还挺孝顺的。”
“那当然,男孩子和父亲的关系是最好的。”
“小时候。我爸带着我通宵打游戏,后来被我妈发现了,我俩一块儿挨揍。”
“好家伙,还患难与共呢。”
“可不嘛。”苏鹤白叉腰接着说道:“小时候淘气。
本地人都知道儿啊,我们家都住大杂院儿,上厕所都得去公共厕所。
人家为了给我们美化环境啊。给我们建了那个可移动的公共卫生间。”
“讲卫生。”栾云屏搭了个腔。
“我联合了胡同里几个小伙伴。把这可移动的公共厕所给推河里去了。”
说着,苏鹤白还做了一个“推”的姿势。
看到他的样子,观众们情不自禁地乐出了声。
这什么人啊!
淘气包
要是自己有这么个孩子,不得腿打折?
栾云屏也是一脸嫌弃地说道:
“这都什么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