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随着一阵笑声,佝偻老头和那千枯丝齐齐消失,原地只剩下向不由一人。向不由心中暗惊,但此时却也管不了其他什么事了,他目前最重要的是将此事告知族内。
……
向氏族内此时已经是闹翻天了,此时向不问以及一众向氏都聚集在昌和殿内。几日前,族内接到向不由的来信。向不由将自己的所遇所知尽皆告知,族内也知道了有一个怪人再找向道。
向不问心情阴郁,面露忧愁,说道:“今日,召集大家聚集在此殿内,是为了商量不由所说之事。大家怎么看?”
一老者走了出来,摸着胡子说道:“从不由的来信中看,此人武练功力甚高,不过集合我向氏一众高手,也未必不是对手。此人娇纵狂妄,毫不将我向氏放在眼里,实在可恶。此番又是直指道儿,是欺我向氏无人吗?”
“二叔所言有理,只是根据不由所说,此人有可能来自妖岭魔渊鬼窟之地。而我们人族与其并没有什么关联,他们修行有极为诡异残忍。就是不由所需之人的武器,千枯丝就不好应付。况且不由在我族内,武练之功,可属前列,尚且不能应付,恐怕不是我等联手就可对付的。而且此人似乎无所畏惧,更是叫嚣只给不由一月时间,不然后果难料。此等行径,说明此人是有如此实力,并不惧我等啊!”
“老十六所说也不差,我等该如何是好?”
“不等坐以待毙,我等当主动出击,寻求解决办法。”
“是啊……是啊……但该如何是好呢?”
此时,昌和殿内一片吵闹,嚷嚷不停,谁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向不问站了出来,伸了双手压了压。
“好了,大家别吵了,二叔和十六弟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向氏一族走到今天,既不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也不是畏畏缩缩。我觉得目前到时有一个可行的办法,先祖曾有言,若遇无法解决之事,或有危害向氏一族之事时,可持祖器,以向氏一族之血,向氏一族的先天之炁催发,循着指引,去寻助力。如今之势,观肇事之人的实力,应胜我等,我猜此人可能是修道界之人。而我等祖辈,实是出自修道一门,只有寻求这方面的帮助,我等才可对抗此人。只希望祖辈的数万年之缘,如今修道之人还承认。”
众人听闻,悉悉索索的嘟囔几句后,一人站了出来,说到:“此法可行,但时间紧急,如今只剩大半个月了,不知能否寻找的到?”
“向祖有言,激活祖器,寻找道门,是很快的,不过十来日。而修道者,神通广大,跨山填海,千里不过半步,如此想来应该可以。”
“如此甚好,只是不知应该派何人前去呢?”
向不问略一思索,眉头微舒,心头稍松,开口道:“不如派道儿去吧?各位意下如何?”
众人先是各自踌躇了一下,然后各自低低咕哝起来。
“这样不好吧?”
“向道还小,能当如此大任吗?若是误事了怎么办?”
“家主此举是否藏有私心?”
……
大殿里,吵吵嚷嚷,没有什么定论。向不问见此,眉头皱了皱,冷哼了句:“各位休要如此吵嚷,我此举并无其他意思,而是祖器需要直系血脉才能催动。如今我不能离开向山,只有道儿一人可以胜任,我如此安排也是无奈之举,各位可明了?”
众人听闻,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同意了。至于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各自才知道了。
将这件事议论完毕后,殿内渐渐安静下来,各人皆返回各自的岗位,迎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只有向不问一人坐在大殿正中的椅子上,他心情苦闷,满腹忧愁,可也无可奈何。向不由起身,向外走去,他首先得告诉他的妻子秦钰这件事。
向不由摇摇头,轻声的叹气:
“唉,又要让钰儿担心了!”
殿外已是夕阳西下,黑夜也将要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