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龙:“我那四个女婿不提也罢!当今皇上重文轻武,我那二女儿说是去当贵妃,实际上是皇帝制衡我慕容家的一颗棋子而已。”
花辞树:“岳父大人,这些儿江湖事不提也罢!”
慕容烟寒:“是呀!父亲,我们怎么可以这样招待客人。”
花辞树:“我这小舅子对李后主的词甚是喜爱。”
李文浩:“莲峰居士是词中帝王,慕容公子最喜欢的是哪首?”
慕容烟寒:“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慕容云龙起身大怒道:“够了,我不想吃了。”然后拂袖而去。
慕容烟寒夹起一块松鼠鳜鱼,然后说道:“好个白衣卿相百晓生,不知浩哥喜欢什么?既然来到这苏州,我也好尽地主之谊。”
花辞树:“好!好!好!”
李文浩:“我这个人随心所欲,喜欢四处游历。慕容公子过几日可与我一同去这苏州城游览一番。”
三人闲聊到很晚,各自回房休息。
结伴归深院,分头入洞房。
彩帷开翡翠,罗荐拂鸳鸯。
留宿争牵袖,贪眠各占床。
绿窗笼水影,红壁背灯光。
索镜收花钿,邀人解袷裆。
暗娇妆靥笑,私语口脂香。
有的女人用身体换金钱,有的女人用身体换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她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大宝藏。虹羽原本是一个官家的大小姐,无奈家道中落。沦落风尘,一时名满长安,夜无虚度。世上几乎没有人能够抗拒她出谷黄莺般的娇柔音色,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诱人完美的躯体,丰盈而不见肉,纤美而不见骨。如果一个人愿意替她做事,只要她高兴,她也会让那个人满意。虹羽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美貌与智慧并重。她为了荣华富贵,名利地位,委身下嫁江别南这种又黑又丑的人。
虹羽半躺着,漏出一双纤纤玉足。好小的脚,精而细致,就像刚出生的小老鼠一样粉嫩。苟岱看着她娇小可爱的双脚,咽下了口水。
虹羽含娇细雨的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应该来地方。”
苟岱:“我是来看望嫂夫人的,给嫂夫人带了一些礼物。”
虹羽用那双妩媚的双眼盯着苟岱说道:“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你就不怕江别南杀了你。我到底哪里好,我改还不行吗?”
苟岱惊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对嫂子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天地为证,日月可鉴。”
虹羽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不待见说道:“那你一次又一次的来到我的闺房想要干什么?每次都送这么贵重等我礼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苟岱笑道:“我只是想和嫂子做好朋友,远远的看你一眼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虹羽蔑视的一笑说道:“当然,我们是好朋友。”
苟岱:“真的吗?”
虹羽:“狗是人类的好朋友。”
苟岱面带一丝伤感的,流下两行泪说道:“原来我在虹羽的心中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虹羽:“我的脚漂亮吗?苟岱。”
苟岱:“漂亮啊!”
虹羽:“舔一下吧!”
苟岱像狗一样的亲吻着虹羽的脚,她就是喜欢这样玩弄男人。他在她心目中其实连狗都不如,因为她知道狗远比男人更忠诚。
虹羽踢了开了苟岱,呵斥道:“你给我滚!”
苟岱:“我现在就滚。”他真的从屋子里滚了出去,虹羽见此,笑出了声。苟岱眼中的虹羽,笑容洁白无瑕。
慕容山庄幽居江南姑苏已久,由宋太宗赵光义御笔亲题金匾,上书六个大字江南第一世家。大宋朝廷将方圆里田地划归慕容家,慕容世家庄内溪流、湖泊不绝,亭台楼阁数不胜数,雄伟壮观的宅院等无不彰显慕容家族的荣耀。
一个幽静的院落,慕容烟波一个人在练剑。剑法着招连绵不绝,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万变。李文浩行到此处,被这如舞蹈一般的美妙的剑法所吸引。慕容烟波突然一剑,李文浩用灵犀一指夹住了她的剑。
慕容烟波:“你果然厉害,我这一剑都可以接住。”
李文浩:“慕容家的六小姐,才貌过人,虚无缥缈的剑法与你更是绝配。”
慕容烟波:“李公子的武功更是精妙绝伦,与那太白派的三分元指颇为相似。我弟弟果真没有猜错,你就是太白派的人。”
李文浩:“慕容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