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原来是先秦的咸阳,秦始皇就是在这里执帝王之剑,扫平山东六国的。世人都以为秦始皇是一个凶残暴力的人,柴华也是如此。柴俊臣变成如今天下第一大恶人,无疑柴华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秦始皇灭六国而不杀六国贵族,残的秦始皇不过是世人的一种诬蔑,真正的嬴政是一个谦卑的人,虚心纳谏,有胸怀大局的气度。
在这条死街上,柴俊臣骑着骏马,身后跟着一群金钱帮的帮众。街上出见了一对小夫妻,柴俊臣见那个小娘子生得十分俊俏,心生爱慕之意。
柴俊臣脸上堆满笑容,下马彬彬有礼的问道:“小娘子,你这是要去哪里,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见他长相凶恶,略有闪躲,也不言语。手挽着一个文弱书生,两人紧步而走。但是那群金钱帮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柴俊臣摸了一把那个女子的小脸蛋儿,又坏笑道:“真是楚楚动人,你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柴爷,爷就放了你们。”
那个女子问道:“此话当真!”
柴俊辰淫荡的笑道:“我是什么人?有一句古话怎么说来的。得千金,不如得那个谁的一诺来的。”
楚斌说道:“得黄金百,不如得季布一诺。”
柴俊臣仰天大笑出道:“对!以后柴爷我就是一诺千金。得黄金千两,不如得我柴俊臣一诺。”
那个女子大惊失色道:“你就是中山狼柴俊臣。”
柴俊臣肆虐的笑道:“没有错!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子支支吾吾的说道:“童……童萃。”
柴俊臣得寸进尺,双手在她身上乱摸,调戏童萃。
那个书生说道:“姓柴的,你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还有没有王法。”
柴俊臣瞪圆眼睛,怒目而视道:“王法,我柴俊臣就是王法。你以为穿上这身皮,就是读书人了,把他的衣服给我扒光了。”
那个文弱书生说道:“士可杀,不可辱。”
柴俊臣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如你所愿。那你就去死吧!”
柴俊臣手起刀落,那个书生便死了个痛快。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强暴妇女,也不顾天气寒冷。事后,将童萃带回了柴府,囚禁了起来。那童萃原是一个妓女,在他毒打和威逼利诱之下,也就从了他,更何况她还是有病之身。
李玉海一个人独自在西厢房的院落徘徊许久,仰望满天星辰,当初的汲晨翠在他的眼里,就像天上的星星可望不可及。寒冬腊月,天寒地冻,他倒吸了一口寒气,就回了厢房休息。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当年的往事历历在目,毒杀恩师汲择正的事也逐渐浮现在眼前。
汲择正生气的说道:“你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
汲晨翠娇声说道:“爹爹,我和一起江湖朋友去黄山游玩了。”
汲择正说道:“一个姑娘家整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李玉海说道:“师父,师妹这样做也是为了结交一些江湖上的少年豪杰。”
汲晨翠低着头,微微一笑道:“是啊!爹爹,我这次偷偷的出去玩,一路看了很多美景,见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结交了许多亲密的朋友。”
汲择正怒道:“你还有脸说出来了。你这样任性,怎么嫁人?”
李玉海说道:“师父,您不要担心。像师妹这种温柔贤惠的大美人,自然是不会嫁不出去的。”
汲择正说道:“我让人为你说了一门亲事,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公子。”
汲晨翠说道:“是什么人?”
汲择正说道:“孟家大少爷孟央。”
汲晨翠问道:“难道是汴京孟家的大少爷?”
汲择正说道:“正是。”
汲晨翠笑道:“我这次与朋友去黄山踏青,有幸结识孟央,一见如故,真是相见恨晚。”
李玉海听了心如刀割,他对汲晨翠说道:“师妹,我听说那个孟央不是一个正派的人,经常出入青楼妓院这种烟花之地。”
汲晨翠说道:“胡说!据我所知,孟公子是一个正人君子。再说了,自古以来文人墨客都去青楼。至于妓院这种庸俗的地方,孟公子一定不会去的。孟公子才华横溢,功夫也不错,品行端正,知书达理,是一个江湖才俊。”
李玉海说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有些人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汲择正打了他一掌掴说道:“够了,孟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夜深人静,李玉海敲碎了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