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南说道:“六十万两不能再多了。”
黑衣人说道:“兄弟们杀了他们。”
江别南说道:“好了,就一百万两,你先放了我,我回长总舵给你们取钱。”
黑衣人说道:“我骗你的,江湖上谁不知道你暗室欺心的大名,你逃到金钱帮总舵自己就去当帮主了,还会回来救他们。”
柴俊臣说道:“你们可以不相他,但是我柴某人一诺千金。”
黑衣人说道:“兄弟们杀了这几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为民除害。”
那群黑衣人举刀便砍,刹那间他们的刀全被打落在地,客栈的二楼出现了一个背影。
一个黑衣人说道:“不知阁下是什么人?”
李文浩说道:“在下百晓生李文浩。”
领头的黑衣人说道:“原来是李相爷。”
李文浩笑道:“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们一条生路。”
黑衣人的首领说道:“李相爷的面子自然要给。”
一个黑衣人说道:“凭什么?”
黑衣人的首领说道:“如果是李相爷是一个杀人的人,我们早就是死人了,我们走。”
黑衣人们识趣的离开了客栈,金钱帮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狼狈不堪。
柴俊臣说道:“李相爷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感激不尽。”
李文浩说道:“还不逃命去,难不成要等他们杀一个回马枪。”
金钱帮的人匆忙逃跑,连夜赶路,总算是活着回到了长安,柴俊臣在家养伤。有一日行至长安城外的一个院落,这本是柴俊臣金屋藏娇之所。当他走进院子里,发现自己的小妾梅碧莲膝下有三个小孩子在地上玩耍,怀中还抱着一个未断奶的婴儿。梅碧莲本是药店老板的妻子,生性风流,水性杨花,勾搭上了柴俊臣,药店老板发现两人偷情捉奸在床,柴俊臣怒而杀之。
柴俊臣问道:“这几个孩子是哪里来的?我有七八年没来这个家了,你怎么弄出来这么多孩子?你给我解释一下吧!”
梅碧莲微微一笑,放下怀中吃奶的婴儿,娇声娇气的说道:“柴爷,你这么多年也不来宠幸妾身,我还以为你早就把人家忘了呢?这几个孩子都是我朝暮思君,结想成胎。他们的名字都妾身费尽心思所取,暗藏深意。”
柴俊臣说道:“有何深意?说来听听。”
梅碧莲挤眉弄眼,卖弄风骚的说道:“老大今年七岁,想当年柴爷乍离家室,宿舟沙畔,故名宿砂;老二今年六岁,是爷远乡作客,我在家志念,故名远志;老三今年四岁是柴爷常年不在家,合当归家,故唤当归;老四刚刚满一百天,连年盼你不到,今该返回故乡来到这里,故唤茴香。”
柴俊臣闻之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说道:“梅碧莲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人尽可夫的婊子。你用我的,吃我的,穿我的,住着我的房子。竟然敢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偷汉子。”
梅碧莲哭着说道:“柴爷,你听我解释啊!”
柴俊臣说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胜于雄辩。”
柴俊臣大喊一声,用尽全力踢向当归,只见那个孩童头部撞到石头上,躺在门前奄奄一息,呼喊着娘亲。柴俊臣抢过梅碧莲怀里抱着的婴儿,狠狠地将茴香摔到了地上。此情此景吓得宿砂和远志一动不动,嚎啕大哭。
梅碧莲说道:“柴爷,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孩子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好不好?”
柴俊臣说道:“这就你背叛我的下场。”他掐住宿砂的脖子,高举过头,他挣扎一会就再也不动了。
梅碧莲抱着柴俊臣的腿大喊道:“跑,快跑。”
柴俊臣拽着她的头发拳打脚踢骂道:“贱人,贱人……”梅碧莲被打得口吐鲜血,他抓住了远志。柴俊臣将远志的头按到水缸里,双手不住的扑通。
远志的头挣扎出了水面大喊道:“娘,救我。”
梅碧莲喊道:“柴爷,不要啊!求求你了,不要啊!”
柴俊臣用头抓住了远志的头发,使劲的按在水里,没有多久了,远志的手再也不动了,浮在水面上。
柴俊臣说道:“这就是你的报应。”
梅碧莲笑道:“你不怕遭报应吗?柴俊臣。”
柴俊臣说道:“谁敢报应我,还有谁,哪个敢?我就是天皇老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柴俊臣愤然而走,回到了柴府中。府中江别南和柴琅两人在谋划着该如何对付正一教。几天前,李玉海亲自率领正一教的人灭了金钱帮的一个分舵。
柴琅说道:“江伯父,现在如何是好?”
江别南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个伪君子李玉海付出代价。”
柴琅说道:“我们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