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琅说道:“为什么?”
江别南说道:“因为他的杀气,我一生之中还从未遇见过这么恐怖的杀气。所有的马都呆若木鸡,就连树上的小鸟也不敢叫一声被那股杀气吓得不敢动一下。”
柴琅说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救慕容烟寒?”
江别南说道:“我不知道。”
柴琅说道:“那个人是我们的敌人吗?或者是慕容家的朋友?”
江别南说道:“他可以在弹指一挥间,杀了我。但是他没有那么做,所以我敢肯定他不是我们金钱帮的敌人。”
柴琅说道:“也许就是一个恰巧路过的大侠而已,可能都不是我们大宋的人。百晓生在《江湖缥缈录》上说过,辽国的萧敬天在武学上的造诣远远超过兵器谱中排名第一的吕尛白。”
江别南笑道:“琅儿,你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孩子。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
柴琅说道“都是江伯父教的好。”
江别南说道:“害人之心要常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琅儿你要处处小心,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我们先把这个人认为是敌人。”
柴琅说道:“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孩儿一直紧记伯父的教导,不敢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