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芳菲又打了她一个大嘴巴子,然后说道:“要不是陆公子把他《嫁衣神功》的内力,都传给你,现在躺在那里的尸体就是你了。你这个贱人,你还要害死多少人?还诬陷人家。”
师婉如说道:“我衣服都被他脱光了,还说他什么也没做?我会相信。”
橘芳菲抓起她的手臂说道:“你真的是头猪,你的守宫砂还在,你是瞎子吗?”
师婉如心中忐忑不安低下头不说话,眼中含着泪水。橘芳菲把吕还真拖着出了洞外,师婉如见到吕还真的尸体留下了眼泪。师婉如抱着吕还真哭着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又不跟我解释。你救了我,我却杀了你。对不起……”
橘芳菲说道:“你说这些话,你的心不会痛吗?云边客栈,那些人哪个不是救你的,你不是也把他们杀了。”
师婉如说道:“不一样的,他们根本就是不一样啊!那些人救我都是有目的的,他们不会为了我而死的。”
橘芳菲说道:“当婊子立牌坊,还立的这么溜,也就只有你这种不知道感恩的禽兽才能想出的这种堂而皇之借口。你根本就是瞧不起他们。”
师婉如说道:“他眼皮怎么动了一下,我出现幻觉了吗?”
橘芳菲说道:“拿开你的脏手,离陆公子远点,你这个扫把星还嫌害他害的不够多吗?滚啊!”
师婉如哭着说道:“我滚,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橘芳菲把师婉如往远离吕还真的方向拉。师婉如瞪大眼睛,十分惊恐。
师婉如结结巴巴的说道:“陆离尸变了,他站起来了。”
橘芳菲说道:“你是不是疯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僵尸?”
师婉如说道:“一定是他心中有怨气,不肯离开这个世界。”
橘芳菲说道:“闭嘴。”
师婉如跪在地上,忙着磕头说道:“不要杀我啊,都是我的错。不怪我的,真的。你救了我,为什么不早说。不要杀我,你好不容易才救活我的。”
橘芳菲把她拽起来,回头一看,心中一惊。吕还真在雪中手中拿着剑,舞起太白十三剑。口中念着吕蒙正《破窑赋》: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蜈蚣百足,行不及蛇;
雄鸡扇翼,飞不过鸦。
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
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腾达。
文章盖世,孔子厄困于陈邦;
武略超群,太公垂钓于渭水。
颜渊命短,实非凶恶之徒;
盗跖年长,不是善良之辈。
尧舜明圣,却生不肖之儿;
瞽叟愚顽,反生大孝之子。
张良原是布衣,萧何曾为县吏;
韩信未遇之时,无一日之餐,及至遇行,腰悬三齐玉印。
楚霸英雄,败于乌江自刎;
汉王柔弱,竟有万里江山。
晏子身短五尺,使楚拜齐名相;
诸葛力无缚鸡,出作蜀汉军师。
李广有射虎之威,到老无封;
冯夷有乘龙之才,一生不遇。
满腹文章,白发竟然不中;
才疏学浅,少年及第登科。
深院宫娥,运退反为妓女;
风流妓女,时来配作夫人。
青春美女,却招愚蠢之夫;
俊秀郎君,反配粗丑之妇。
蛟龙未遇,潜水于鱼鳖之间;
君子失时,拱手于小人之下。
天不得时,日月无光;
地不得时,草木不生;
水不得时,波浪不静;
人不得时,限运不通。
人生在世,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
有先贫而后富,有老壮而少衰。
衣服虽破,常有礼仪之容;
面带忧愁,每抱怀安之量。
时遭不遇,只宜安贫守份;
心若不欺,必有扬眉之日。
初贫君子,天然骨格生成;
乍富小人,不脱贫寒肌体。
福禄岂能强求,富贵谁人不欲。
师婉如和橘芳菲静静的看着,雪静静地落下,越来越密,越下越大。
师婉如说道:“小淫贼果然命大,这样都死不了。臭狗熊,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吕还真扇了她一巴掌骂她说道:“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