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知道什么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吗?昨天的场面岂会是你这种贱命可以放肆的场合?”顾候双手背负在身后,手拿着戒尺,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教育他到
“在大殿之上,王上最大,所以的一切都该有王上来做主,什么事都轮不到你来做菩萨”
“那人命呢?人命能等吗?她摔下来了,生命垂危,错过了最佳就医时间,万一她死了怎么办?”听到此处顾虑反驳到
“你、”见他还不知错,还要反驳顾候一起气上心头,抬手戒尺就打在了他身上,
“她是生是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在黄权上面人命如草芥,脑袋什么时候搬家谁知道?”
“母亲恕我不敢苟同,”
“哼,好一个不敢苟同”顾候气极反笑,“你的书果真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抬手”
顾虑抬头看着顾候,倔强的抬伸双手,顾候看着抬起的手掌一戒尺就打了下去一连打了好几次,
也许是用力过猛,啪~断了顾候看着断裂的尺子大脑的线也崩了,扔下戒尺“哼”了一声就走了“你给我好好跪着,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跪祠堂?”南宫昭手里的笔顿了顿,“顾依罚的?”
“是啊,听说顾候还拿出了戒尺,最后连戒尺都打断了”跪着的影卫回答
南宫昭随意说到,好像她并不在意那人的样子“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顾虑啊顾虑,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有多硬,敢公然叫嚣朕,”南宫昭看了看纸上写着的顾虑两个大字,用毛笔圈了起来内心想到,别让我小瞧你
夜晚,府里的灯火亮了又熄灭,人声吵闹又安静,连夜猫子都悄悄地跑进窝里,祠堂的冷风吹了几轮,跪在里面的人小腿捶了又捶,揉了又揉
“侯爷,这天慢慢晚了,祠堂又没个拦风的门,虑儿跪那么久,身上又有伤,身子再出了什么问题就不好了”夫人一边褪去顾候身上的衣物,一边劝谏到
顾候听到夫人又在耳边唠叨这顾虑的事儿,又一把把桌上的茶几打碎在地,
夫人看着侯爷这是真的动怒了,连忙闭上了嘴巴,弯下腰杆把打碎在地的茶杯一个个捡起来
“你们一个个都来同他求情,可他呢,未必认为自己有错,他现在已经到了可以许配人家的年龄,我若是现在不好好的约束他的脾气秉性,那他到了婆家,该怎么去照顾自己的妻子,怎么伺候公婆,怎么好孕育子女”顾候也许是看出来自己这火是不该冲着这相公发,便想了一会儿,好好跟他解释道
“是,侯爷有自己的思量,是我着急了”夫人顿了顿笑着对侯爷说到
“罢了、罢了,不说了,休息吧”说完顾依掀开被窝自己先钻进去了
早晨的天刚刚漏出鱼肚白,上朝的顾依早已穿戴整齐,临出发前找来府里的管家问到“他现在怎么样”
“二少爷现在还在祠堂好好跪着呢”管家笑呵呵的对着顾依说的到
“还不认错?”顾依看着管家说到
管家低了低头,不语
龙床上,王上身着睡袍洗漱,“这么说,这顾虑还不服?”
“属下不知,”
“好了,你退下吧”王上对影卫命令到,随后吩咐身后的宫女“叫启文公公进来”
“是”宫女福了福身,离去
不一会儿启文公公跟着宫女进了寝宫,“陛下”
“你待会儿下朝之后去顾候府,替我办件事儿”身边几个左右给南宫昭穿戴整理朝服,
“顾府?”启文公公重复了一遍确认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