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分的激动而布满了血丝。
“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忍不住了，忍不住了……”他的脑袋都在随之时而膨胀时而收缩着，看起来很是吓人。
孤雁门之内。
“包包！哎？包包，包包在哪？”裴夕正在到处寻找烛羿的身影，“怎么不见了？刚才明明还看到他在这里的，人呢……”
她听到了金属与石头摩擦在一起的刺耳的声音，她循声而去，看见了正坐在地上磨剑的烛羿。
烛羿磨的不仅仅是剑，还有箭。他的动作极其认真仔细，一支，两支，三支……他的箭筒之中很快就装满了锋锐的箭。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裴夕已经在自己的身后站定，只是自顾自地磨自己的东西。他磨得自己一身汗，磨到手酸了，才停下来，用干净的白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毛巾顿时就染上了一片难看扎眼的汗渍。
石头不是普通的石头，剑与箭也不是普通的剑与箭，不然烛羿也不可能会磨出汗。
“包包，你在干嘛？”裴夕趁着他烛羿的空当问他道。
“我在磨东西，在为即将到来的恶战做准备。”烛羿老老实实回答道，“怎么了？难道你还认为我这磨铁的动作背后，还藏着什么不成？”
“不啊，只是觉得你很累的样子……”裴夕双手负于身后，“要不……让我来帮你磨磨？”
“行，既然要帮，动作就得快点。”烛羿不仅没有感谢她，还在催促她。
“我说你还真是过分。”裴夕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还是坐下来帮烛羿磨起了箭。
“哎，他们为什么要叫你包包啊？”磨到一半。裴夕忽然开口问道。
“……”烛羿沉默了有一阵子，“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问题？”
“就是好奇而已啊，让我想想啊。”裴夕将一支箭磨好了之后丢进箭筒之中，然后观察了烛羿一下子，“难道说你小时候长得很包？”
“长得很包？”烛羿的动作顿了下来。
“就是脸很圆很包的意思。”裴夕双手托着下巴，微微鼓着嘴巴，“不对啊，变化怎么会那么大？”
小时候的脸很圆很包，长大了之后脸就变尖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烛羿没有说话，继续磨他的箭。
“难道……你家是卖包子的？”裴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难怪能把青菜做出这么多味道，以前我就见过一个卖包子也有那种本事，嗯……”
烛羿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再不成，难道说，你……特别爱吃包子？”裴夕脸上笑意一点点的绽开，同时伴随着一声轻笑，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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