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流去了,转眼间陈瓷都已经十三岁了。
“阿娘,爹爹和阿哥一同下考场,他们二人能高中吗?”今年正是三年科举,现下的时节也是科举的最后一轮——春闱。
“你个小娘子,管那么多作甚?!”顾氏都不想看陈瓷了,陈瓷越长大越是让人头疼,气的顾氏皱纹都多了几根。
“前些日子,胡婶儿拿给娘的花样子,你去拿过来。”顾氏看着陈瓷总觉得还给她找些事做,陈瓷看自家阿娘不答她,也是乖乖的去拿了花样子。
陈瓷拿着花样子蹦蹦跳跳的向顾氏奔来,顾氏一看,只觉脑门都要炸了。
“你给我停下!”陈瓷也是看的出顾氏要发火了,也不敢再造次了。
果然,陈瓷走到顾氏面前,顾氏就开口了。“你看看你,今年都十三了,虚岁都十五了,都快及笄了!还想个小孩子一样。”顾氏一脸恨铁不成钢,
有看着陈瓷低下头,“低头干什么?!看我!一天天让你阿爹阿哥惯的!什么都不会,女红不行,灶上事也不行,操持家务也不行!”顾氏越说越上火,“什么都不行,你说说,你这样的,那个人家敢娶?”
陈瓷有些个不服气,小声嘟囔,“还不是你们惯的!”顾氏也是火大了,没听见,要不然陈瓷又是一顿好骂。
陈瓷深知自家阿娘不好惹,虽有万般不服,但毕竟能伸能屈。
只见她低着头,站在顾氏身旁,小小声的开口,“阿娘,我错了。”
顾氏:“错哪了?”
陈瓷:“……”她就知道,“哪都错了。”
顾氏一看陈瓷这副乖巧的样子,也是心软了下来,“好了,赶紧去准备些干粮,你阿爹阿哥要下考场了。”
陈瓷一听,赶忙去准备了。毕竟是她先问的阿爹阿哥。
陈瓷一路蹦蹦跳跳的进了灶屋,在半道上又想起顾氏刚刚的话,回头,果然就看见顾氏不悦的神情,赶忙恢复正常的步调。
顾氏一看,哑然失笑。
沈府中也是如此,今年沈府小辈下考场的多,沈氏子弟,着到春闱的也多。
沈家大爷,二爷还特地赶回来,正好现在朝堂上沈家老一辈的官员都差不多致仕了,是该有一批新鲜血液了。
“老大媳妇,借孩子们的车马都准备好了吗?车马上的糕点,茶水也备好了吗?”老太君虽然年岁大了,但还是对小辈的事,格外上心。
“诶。母亲放心,都备好了。只等几个哥儿下考场了!”沈大夫人是沈氏宗妇,自然管的更细致,想的也恰到好处。
“嗯,老大媳妇办事,一想妥帖。”老太君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好了,派几个人去接吧。”
“母亲放心,已经让人去了。”
这些年沈家倒是一派和气,好像是忘了沈三夫妇女儿走失之事,沈三夫人也渐渐接受了沈烟,沈三夫妇也是重归于好,只是二人心中始终又一根刺。
这几年沈家小辈出生的倒是不少,沈烟之后又有几个弟弟,可惜了只有沈五夫人得了一个女儿,其余再无女儿。
沈三夫妇倒是在前两年得了个儿子,一家人倒是也慢慢填抚了些夫妻两内心的伤痛。
“娘,今日儿子想去一同几个哥哥,可以吗?”说话的正是沈氏夫妇小儿子,沈柇。
沈三夫人慈爱的看着小儿子,因着他长姐走失一事,沈三夫妇便对这个小儿子十分小心,长到现在还没怎么出过府。
沈三夫人看着儿子满是期盼的小脸,心中不忍就这样推掉了他的请求,心中左右为难。
沈言清看着,只好自己出面,“阿柇,爹带你出去好不好?”沈柇转眼就跑到了沈言清的脚边,抱住沈言清的大腿。
沈言清看着沈三夫人责怪的眼神,又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儿子,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话:
“英娘,我带着柇哥儿一起出去,还有这么多的小厮,定不会再走失了!”
沈三夫人还是不信,毕竟十几年前也是同样的场景,沈言清看着沈三夫人莫不说话的样子,又不忍辜负了儿子的期望。
“况且,临安城这几年甚是安定,淮安之乱也早已平息。不会有差错的。”淮安之乱指的便是焱王谋反之事,因着焱王封地在淮安,故称为淮安之乱。
沈三夫人看着儿子的脸,也是有各种不忍。
“算了,你们爷俩,今日就出去看看吧!”沈三夫人还是松口了。
沈三爷俩倒是高兴了。
“走咯!爹,我要去吃好吃的,还要再看看外头的房子好不好看!”沈柇很是高兴。
“好,爹陪你一起去看。”沈言清也是一脸笑意的抱着沈柇。
沈三夫人看着这父子俩的背影,心中倒是没有那么多伤痛了。
这头顾氏也是早早到了考场外等候,“阿瓷,不要乱走啊!这儿人多,若是乱走了,怎么得了,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