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芳舒,我的弟弟张玉比我小10岁,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就如此待我。”
张江民打开房门,手里提着一只鸡,“玉儿,赶快来吃。呵呵呵呵……今天赚的不少。”
我盯着弟弟狼吞虎咽,猛咽口水。我不敢上前,我知道,我也去吃的话,会被挨打。
我看着张弟弟躺在爹怀里撒娇,满眼羡慕。
在我从生下来到十岁的这段期间,虽然总听到赔钱货的字眼,可爹娘让我不愁吃不愁穿。
在十岁那年,我听见爹的声音,“怀了?怀了好,怀了好啊……”我从来没有见过爹笑的那么高兴,是真的高兴。
后来弟弟生下来了,我去瞧,弟弟小小的一只,还没长牙。可弟弟一看见我,就哇哇大哭,爹一把把我推开,怒吼,“你欺负你弟干什么?”娘也骂我。
我想哭,可还是忍住了。以后的五年,我承受了数不清的咒骂和挨打。
每当弟弟犯错,总是诬陷我,那么拙劣的谎话,可他们就是信了。有时候没人愿意相信事实,他们只是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实。
我无话可说,在十五岁那年,我终于明白我没错,我们都没错。错的是我的性别,错的是这个社会。我也就认了。
可是,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我卖到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