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我倦了,不想喝”小手轻拉他的衣袖,眼神表露此刻她是单纯多还是善良多。
“然然怕苦”扶凤栖抓住她的手腕,果真纤细的很,她唤自己三哥哥是在大婚前,不,她这是第一次这么唤自己。
扶凤栖依旧是笑盈盈模样,她在示弱,那自己就在逼她。
“然然,药是苦了些,可是糕点甜。到时候多吃些,自然可以除了苦涩。”
冼梧桐如同受气的小媳妇,索性侧了身子,不搭理扶凤栖。
她在赌,赌扶凤栖会暂时放过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全然消磨那一点点怜悯。
扶凤栖看着某人这么坚决的模样,明面上所有人都以为皇后怕苦不肯喝药,陛下疼爱皇后。他今日目的达到了,自己也就不多做了。
恐吓也罢,威胁也罢,让她记住不过是困着的笼中鸟。
送走了扶凤栖,冼梧桐慢悠悠睁开眼,扫了一眼桌上的安胎药。
“连心,将汤药倒掉,这几日全按照太医嘱咐,将两个方子的药一并熬制了。”
“还有,多备点糕点。药太苦了。”
“诺”
趁着连心出去,冼梧桐将藏在手心里的纸条打开,扫了一眼,随即销毁掉。
她赌赢了,眼下这困局倒也有了解脱之法。
依照扶凤栖的性子,他既要美名,又要功绩。最快的法子,就是让鹬蚌相争,自己动作太过于张扬了些,想来自己利用后嗣保命的后路可是被遏制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