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你太高估我的性情了。我只对她破例,哪怕是她的载体在我这里也比你强。”
说完,毕生凭空消失,东皇权倾用了两天时间炼化好丹药,喂给昏迷的小丫头。
床榻上,战北渊迷迷糊糊觉得手腕特别疼痛,想都能想到,东皇权倾依赖自己的血,又暗自庆幸自己能在他手下活下去。
这人简直就是变态,比前世还要行径恶劣,虽说提早些年攀附于他,这次冒险同他赌注入仕北疆,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北疆被吞并的结局。
“你的精血倒也纯粹,可以助本公子免去些不适。倒是真的怀疑你是不是载体?”
“公子说笑了,既然公子喜欢,自然是奴婢行了大运。只是希望公子不要忘了答应奴婢的事情。”
“帮北疆续命十五年,这事除了本公子,旁人还真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