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虽然也觉得他爹说得对,怎么能一封信都不给父兄写呢?
但他还是下意识的给刘谈挣脱说道:“只怕是每日急着赶路,有精力写,更况据说他们经出了玉门关,五弟爱惜应该是爱惜马力,不想让信使来往奔波吧。”
刘彻看了他一眼说道:“就算在关内也见他写封信回来!”
刘据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替他弟弟争辩,只好想办法安抚他爹:“或许经在写了呢。”
结他刚说完,刘谈的第一封信就过来了。
刘据一边让送上来一边笑道:“儿臣说的可对?”
刘彻的表情这才变好了一点,不过等他拆开信之后就又不开心了,他将信从头到尾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最后不可置信地说道:“他居然只写了公!”
是的,刘谈第一封信基本上就是将匈奴的所作所为给写了一遍,且还叙述了一下己的作为,剩下就是请父皇示下了。
有关他己的情况那是一字都提,至想不想爹娘……那更是无迹可寻。
刘彻看到信之后比看到信还生气,连匈奴明显找麻烦的行为都不能让他更生气。
刘据见刘彻的表情不对,小心翼翼问道:“父皇,五弟说了什么?”
刘彻分不开心,干脆将信往御案上一拍说道:“你己看吧!”
刘据走上前拿起信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看完之后笑着说道:“儿臣恭喜父皇。”
刘彻板着脸说道:“有可喜?”
刘据倒是真的开心地样子:“五弟小小年纪有大将风范,假以时日必是顶立地的男子汉。”
刘据是真的欣赏刘谈,不是因为他这份硬气,而是因为他肯担责,在可能出现问题的情前面作出决定之后不畏惧不退缩,这样的品质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刘彻当然知道刘据说的是真的,他也很欣赏刘谈这一点,但……那也不行,他还是生气。
就在刘彻生气的时候,刘谈的第二封信又到了。
刘据分疑惑:“这是发生了什么情值得这么快又追加一封信?”
因为有第一封信打底,刘彻下意识的觉得刘谈这肯定是又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情。
只是这一次刘谈学乖了,前面就先写怎么想念刘彻,顺还送来了一份当地特产——一块石头。
刘谈的说法是走在路上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这块石头,觉得花纹好看就特地捡了起来准备送给刘彻的。
顺还解释了一下他们现在路过的地方大多都荒无烟也什么新鲜玩意。
本来刘谈也觉得送块石头不太合适,可他也的确啥可送的了,希望刘彻看到这块石头不会生气吧。
不过他想到的大概就是刘彻还挺喜欢这块石头,那块石头大概有拳头大小,是灰黑色,但灰黑色之中偶尔还能透出一丝光芒,看上去就好像石头里藏着一颗星星一样。
刘彻好东西见的多了,反而是觉得刘谈这样见到一块石头都能想到送给他才是真的把他放心上。
时他也有些心疼,觉得关外气候恶劣黄沙漫,刘谈去就是吃苦的啊。
只不过等他看到后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不了。
他越看眼睛越大,看完信之后竟然半晌说出来。
该怎么说呢,刘彻真是经好多年有遇见过敢在这么大的情上先斩后奏的了。
刘据一直站在一旁,他也看到了那块石头,知道是刘谈送过来的,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也不多送一块过来。
结他刚嘀咕完,刘彻就沉声说道:“据儿,你来看看。”
刘据拿起信发现他爹就给了他一半,前一半不知道为什么给扣下了,他只能先看后面的部分。
等看完之后,刘据也表情凝重说道:“此关重大,五弟鲁莽了。”
刘彻却忽然轻笑一声说道:“鲁莽?朕看他脑子清醒得很。”
刘据抬头看向刘彻,刘彻说道:“此对我大汉百利而无一弊,乌师庐死,匈奴要么立他的幼子为单,要么就是他的叔伯争夺单之位,无论如匈奴都会在一段时间之内陷入群龙无首的状态。”
刘据听后也若有所思:“若是左大都尉情败露,乌师庐必然心生警惕,一定会先收缩兵马,将匈奴内部的叛徒清理完毕说,短时间内也不会对大汉虎视眈眈。”
他说完之后忍不住皱眉说道:“可这件情……五弟能做的来吗?”
刘彻一次看了看刘谈的条件笑道:“他的胃口倒是大,无妨,让他去试试,若实在不行匈奴也不傻,会派来长安的。”
刘据问道:“那……要不要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