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最锐利眼神盯江充说道:“你想说什么?”
江充直视刘谈说道:“殿下可是在为丹阳主做准备?”
刘谈:……
算了,他放弃跟江充较劲了,这货概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实际上江充当然是害怕,但富贵险中求嘛,他这辈子遇到比这个危险时候多了去了,这算得了什么?
刘谈垂下目光说道:“怎么说?”
江充就知道自己概是赌对了部分,至少刘谈愿听他说话。
江充来之前是已经做好充分准备,此时听刘谈问起便说道:“臣斗胆说句,当初陛下做出让丹阳主出降乌孙之事,臣已然觉得疑惑,当然或许并不仅仅是臣,或许还有许多人觉得疑惑,那可是真正帝女,不过,近几日臣思来想去忽然发现,陛下此做或许也有更深层次图存在。”
刘谈看了他眼心说这你可就猜错了,刘彻纯粹是不想看这个自己被戴绿帽子产物在自己面前晃,顺便报复陈阿娇而已。
不过江充可能是误了他这眼,连忙说道:“臣不敢私自揣摩上,所思所想也是通过这两日殿下收集情报得来,想必丹阳主成为汉与乌孙条重要纽带,若丹阳主有为,那乌孙自然成为汉最坚实盟友。”
刘谈心说谁要跟他们当朋友,最好方法就是让乌孙归顺汉,不过这不能说,他便了说道:“这是自然,乌孙向汉求亲,汉同,这就代表乌孙跟汉已经是盟友,也不需要丹阳做什么。”
江充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可若丹阳主能影响到乌孙昆弥,那结果自然更加不同。”
刘谈看向他:“你思是……”
江充咬牙说道:“臣愿助殿下臂之力。”
“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刘谈这下子感兴趣了,这次不是他主动问,而是江充自己找上门。
他理解虽然浅薄了些,但终究也猜到了点,总比霍光为他要回去掀翻刘据强。
江充目光凝说道:“臣斗胆放言,主之难不在其他,而在乌孙昆弥猎骄靡。”
刘谈放松身体靠在凭几上问道:“猎骄靡?怎么说?”
江充说道:“猎骄靡年事已高,就算喜爱色怕也是有心无力,更况他生坎坷,主尚且年幼,在他面前全无优势,但凡有些许不妥说不定就被猎骄靡发现从而更加防备。”
刘谈点点头:“那你觉得该怎么做呢?”
江充小声说道:“军须靡尚且年幼,并且娇养长,这些时日臣也算是跟他有些接触,知晓此人性格易怒,没有太深城府,若非猎骄靡维护,怕也坐不稳岑陬这个职位,丹阳主能被陛下和殿下给予厚望,想必是个奇女子,是……若是乌孙昆弥换成军须靡,主之行则顺利百倍。”
刘谈本身正在喝水,听了江充话差点把嘴里水给喷出去。
他就知道江充是个精神病!
他可真行啊,霍光那边还是想要干掉乌孙那些不合臣,江充这是上来就要干掉他们首领,这胆子也是没谁了。
他惊诧地看江充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充目光坚定:“臣知晓此乃小人行径,君子行为固然光明磊落却失顽固正直,事关汉社稷,殿下……听臣肺腑言,与之间,不提君子。”
刘谈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当然知道有之间是不能讲道理,但你是来跟人家结亲啊,上来把男方给干掉是疯了吗?
刘谈恶狠狠说道:“你是想让丹阳还没嫁过去就变成寡妇吗?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有多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呢?殿下,臣这两日也不是未曾查过,乌孙习俗与汉不同,猎骄靡年事已高本来就是半脚入土,他若去世,他妻子皆嫁给军须靡,丹阳主反而不用跟个年事已高老头子虚与委蛇,也不用守寡,又有不好?”
刘谈板脸:“你说了这么多,猎骄靡是是活你能预测?”
江充要是敢跟他装神弄鬼,他今天就把江充脑袋按进石灰水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江充微:“未必不能预测。”
刘谈摆了摆手说道:“鬼魅魍魉之计不必再提。”
这是底线,今天你派人刺杀别家领导人,人家也能派来刺杀你,这天下岂不是乱套?无论是皇帝还是王都怕是要战战兢兢,那还有什么思?
江充说道:“乌孙也有人愿军须靡提前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