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是皇帝昏聩的表现,但是后来大家逐渐品出了一些味道——真这么干的都是一些结党营私的货,或者是有私心没本事的,真正刚正不阿的基本都是毫发无伤。
慢慢大家品出了一点味道,逐渐不敢这么搞了,互相诬陷只能两败俱伤,于是最近这段时间太平了很多。
刘据在刘谈仿佛看到了爹的影子,这……别回头长安不这样了,北境国开始这么搞吧?
哪怕刘据对霍光有信心,时刻也忍不住一脸严肃地看着刘谈说道:“你给我坐好。”
刘谈一脸奇怪地坐正了身体,有些茫然哥这么严肃是做什么。
接下来刘据是苦口婆心的跟说这么做的不好之处。
刘谈听了一才明白了刘据的担心,忍不住哭笑不得说道:“你怎么这么想?我从来不喜欢酷吏。”
“你喜不喜欢不重要,你手下的认为你喜不喜欢才是最重要的,难道江充不是酷吏吗?跟杜周又有多大区别?”
酷吏的概念范围很广泛,并不是非要喊打喊杀的是酷吏,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官吏也是酷吏。
现在的江充基本上是把刘谈的话成唯一的指向,刘谈让做什么做什么,刘谈想要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拼了命地也得到什么结果。
这是现在刘谈每一次决定都没错,抓的也都师出有名,但万一错了呢?
江充一样好屈打成招,所以刘据说啊跟酷吏没什么区别。
刘谈认真想了下好像也真是这样,便轻咳一声说道:“其实我去丞相家还真不是一时冲动,丞相家里的情况殿下应该知道,你有没有注到家的采买情况?”
刘据愣了一下:“什么?”
关注的都是刘屈牦跟什么又接触了,丞相家的采买情况……谁去关心啊?
然而刘谈关心,翻看了有关丞相府所有的采买记录,发现这里面真的是大有文章。
刘谈也不跟刘据念叨那些东直接让将所有的消息都送了过来,往刘据面前一摆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刘据低头仔细看了一下,一时之间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方法?”
那张纸上竟然画出了一个个小方格,每个方格里都着字,有的是项目有的是数字,看得刘据略有些惊诧。
刘谈这才说道:“哦,我是嫌弃之前弄的那些不够简单清楚,干脆让画成了表格分门别类,这样看的清楚。”
要不然字都在一起真是一眼看上去头晕。
刘据仔细看了看,忍不住称赞道:“这个办法好,回头你去总结一下,把方法送上来,我让手下都学一学。”
刘谈:……大哥,重点不是这个啊!
幸好刘据还记得刘谈让看的是什么,认真看了一之后便有些诧异问道:“丞相府的开支怎么在逐渐增多?家没增加那么多口啊。”
一般大户家除了外事件,开支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很少有大幅度的变动,除非又增加口。
刘谈给刘据的这一张表格上面也不是突然增加的开支,而是细水长流每天加一点,这样一点点加,到最后那个数据按照正常来算几乎已是丞相府正常开销的倍了!
只是没有哪个皇帝太子盯着臣下的家庭开支,丞相这增加的不显山不露水竟然让大家都忽略了。
刘据看完之后说道:“增加了这么多,要么是藏了什么东,要么是家里口变多。”
口变多也有个上限,这个数据丞相府至少得多出几百张嘴才行,那么那几百张嘴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在侍卫数上,公比普通列侯多一点,比诸侯王要少许多,也一百左右,家里多那么多口,明显肯定是在某方面有所超标。
刘据抬眸看着刘谈问道:“你是为这个才过去的?”
刘谈说道:“刘屈牦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把柄,那么只能是藏在了丞相府,反正那些钱要么是买了武器要么是藏了,不管哪一条,只要发现够喝一壶的。”
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刘据还是生气说道:“那你也太莽撞了一些,你没想过万一没有抓到的把柄呢?”
刘谈说道:“其实这个事情,我也想过,假设要篡位的话,这两天是要动手的最佳时机。”
刘据综合一想也明白了刘谈的思,敲了敲案几说道:“你的精锐团不在身边,大家的注力又被父皇的消息所吸引,但是肯定不愿让你将父皇接回来,所以必须在你走之前动手,但你是怎么知道今晚动手的呢?”
刘谈听后便十分感慨:“要不怎么说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