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刘谈这个表和动作却又让他觉得十分真。
刚刚他觉得这孩子他不够信赖和依赖,如今倒是让他找到一点为人父的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于是他摸摸刘谈的后脑勺,转头说道:“都收敛一点。”
有皇帝发话,这些争的脸红脖子粗的大佬们才稍微收敛一些,不过他们是没选出谁先上去。
一旁的公孙贺忽然转头看向刘谈问道:“此乃五殿下所制,让五殿下说吧。”
刘谈:?????
你这干的是人事儿吗?刚刚当是布景板,现在想起?
刘谈直接说道:“父皇在,不敢擅专。”
刘彻横他一眼说道:“李陵,你上。”
李陵顿时眼睛一亮,刚刚争夺的时候李陵都没敢开口,没办法,谁让他论从辈分是资历是官职都比不上这几个大佬呢?
他刚刚暗搓搓的计算着这几位跑一圈的时间全加起来需要多久,有没有他骑的时间。
不过……就算晚一些也没关系,他跟李不厌有些交,在不行让他求一求五殿下,大不……大不他把自己最喜欢的那尊博山炉送给五殿下,应该能够得到一个机会吧?
也正因如此,那些大佬出手争夺的时候,他就乖乖在一旁站着,也没争。
结果没想到天上就掉下来一个馅饼,他居然能够第一个上去。
李陵激动的脸都红,紧张的走到马身边,也不知道马是不是感受到他的紧张,居然往旁边步的横移两步,看的刘谈忍不住想笑。
李陵牵住缰绳深吸口气,学着刘彻刚刚的子,将脚踩入马镫。
不得不说,虽然马镫能够方便上下马,但是因为它是活动的,比起踏石这种的确是没什么安全感。
比起刘彻,李陵就显得十分谨慎,他是确定马镫能够承受他的重量之后才翻身上马的。
坐在马鞍上的时候,李陵的第一感觉有点复杂,那种踏和不踏结合的感觉十分奇妙。
说不踏是因为以往的坐垫类型基上跟直接接触马背没什么区别,而现在则是跟马背有一定的距离。
说踏是因为他发现这的话,腰腹更好发力,甚至连腿脚都能发力让自己在马上保持一定的姿势,让他有一种哪怕暂时放开缰绳也不会有问题的错觉。
要知道这年头的人骑马没人敢完全放开缰绳的,哪怕是作战的时候,轻骑兵也都是一手缰绳一手兵器。
李陵适应一下马具之后也开始策马奔腾,他甚至比刘彻要大胆,中途居然放开缰绳,举起手做一个突刺的动作,只不过是两只手一起。
在场的众人都吓一跳,继而更加热切的看着那匹马。
等李陵来的时候,马都已经开始喘粗气。
刘谈一想到有许多人准备骑着它跑几圈他就心疼的不行,最后是咬牙说道:“时候不早,诸位想要都试可能来不及,不如这,且等两天,让工匠多做几幅,头送到诸位府上,届时诸位若是发现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请诸位能够及时跟说。”
这一下子,这几位大佬就不争,虽然想现在就体验式的马具,但现在的确时间不早,而且争也未必能争的上。
最主要的是在这里骑一圈哪里比得上能够得到一套马具来的爽?
一时之间几乎是所有人都刘谈笑脸迎,搞得刘谈怪不习惯的。
刘彻在一旁看着刘谈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跟这几位武将搭上线,再想想另外几个儿子。
被扔到封地的就不说,不可能有那个机会接触这几位,太子的话……因为身份地位的关系,跟这几个关系行,最主要的是这些人里面几乎每一个人都曾跟着卫青或者是霍去病出征过。
卫青和霍去病的功劳多大,他们得到的好处也就有多少,所以刘据多少有些香火。
刘弗陵就别说,刘彻知道他一直想要跟朝臣结交,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而这几位武将也都比较有分寸,似乎并不想与刘弗陵有太多牵扯,就算有人愿意跟刘弗陵来往,也都是没什么能量的角色。
比一下刘谈跟刘弗陵,刘彻都觉得有意思。
他没有阻止刘谈是因为他看得出来,刘谈真的是心疼自己的马而已。
此时有个人突然叹口气说道:“马具虽好,但殿下是将这些水泥路给刨吧。”
刘谈微不可查的皱皱眉,心说都懒得搭理你,你不依不饶是想做什么?真当好脾气是不是?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看清说这话的人,看一眼,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