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听话的松开了一只爪子,然后只爪子就直接抱住了刘谈的腿。
刘谈目瞪呆,这熊儿子以一己之力把他跟陆悬锁到一起了啊。
最后还是在给滚滚安排的看护的帮助下他们两个才逃出生天。
出来之后刘谈无奈地看着自己衣服的黑爪印说:“我就知过来看滚滚一定不能穿白衣服。”
陆悬揽着他的肩膀说:“阿谈穿白色看。”
刘谈歪头斜眼看着他:“嗯?穿别的就不看了?”
陆悬:……
他哭笑不得:“都看!”
刘谈说:“了不闹了,匈奴边的情况你知了吗?”
陆悬愣了一下:“嗯?什么?匈奴怎么了?”
刘谈双手抱胸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你该不会不知匈奴跟西域联兵交战于匈奴河,惨胜而归的事情吧?”
陆悬有些诧异:“赢了?这么快吗?不过惨胜……到底有多惨啊。”
刘谈结:“我在问你呢,你反过来问我,我说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啊,我以为你在忙着远程处理国事,看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像心的样子。”
陆悬微微一笑:“没什么,这不是忙了一年想要放松一下,毕竟最近也没什么大事。”
迎着刘谈批判的目光,陆悬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说:“,我去看看。”
他这里的消息的确比刘谈手里的要全一些,等打开看之后他便笑着说:“呴犁湖能惨胜倒也不错了。”
刘谈问:“什么意思?”
陆悬说:“之我安排过去的个孩子已经到了里,并且已经取信于乌师庐的,他的出现算是给些了一个激励,并且现在所有都知乌师庐的跟你固然有关,但罪魁祸首却是呴犁湖。”
刘谈微微一愣:“什么?”
陆悬说:“孩子到里之后就无意中找到了一些线索,发现时乌师庐受的伤很重,也的确是中了毒,可他们已经找到了解药,只要乌师庐能够熬过伤恢复的时间就能活下来,可他最后还是了,于中毒,这次的毒药可就跟呴犁湖有关系了。”
“不是,你等会。”刘谈拉住陆悬的胳膊问:“我现在就想问问,这是真是假?”
陆悬反问:“你自己下的毒自己都不知吗?”
刘谈有些不确定说:“谁知乌师庐里有没有什么特效药一类的。”
陆悬失笑说:“特效药?匈奴个候,有什么东西是北境国没有的,你手里的解药如果在这里都能找到材料,他手里或许有药,可问题是……有吗?”
刘谈:……
这个还真没有,个解药需要用到生长在中原的一些药物,只是他也不确定匈奴手有没有而已。
不过陆悬不肯直接说答案,而是反问……
刘谈说:“你在给呴犁湖泼脏水?”
陆悬立刻说:“这可不算是泼脏水啊,呴犁湖肯定是巴不得乌师庐立刻去的,只不过没等他动手乌师庐就一命呜呼了,反正如今乌师庐的找到了证据正在倒逼呴犁湖退位,其他之对呴犁湖态度比较暧昧的现在也开始摇摆不定,甚至还有以主持正义的身份让呴犁湖辩解。”
陆悬说到之类忍不住笑:“可真是一场大戏,可惜……我们没在现场,不能目睹。”
刘谈摇了摇头:“征战期间居然闹内讧,他们能赢都是底子强盛。”
陆悬凑到刘谈耳边说:“是为我帮了鄯善他们一把,要不然就凭他们也妄想跟呴犁湖打的有来有往?”
刘谈听后嘴角一抽:“合着你跑我这里之后也没闲着嘛,这事情搞得一套一套的,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管放松的样子。”
陆悬立刻说:“放松是真的放松,我能安排的都安排了,剩下的就是尽事听天命,能成就,不能成……”他说着说着就凑到刘谈身边抱住他说:“也不能为这点事情耽误我们啊。”
刘谈伸手推开了他越凑越近的脸说:“接下来你……算了,接下来的事情也都说,如今呴犁湖手下稍微伤了点元,别的又不听从他们,虽然还没裂但一时半会应该也不会给我们捣乱,你接下来应该会休养生息一阵子吧?”
陆悬坦然说:“没错,暂时不打了,接下来在选中的地方建城,然后我可以留在这里陪着你……”
刘谈侧目:“你这是短时间内不打算回去?国事不管了是不是?”
陆悬趴在他的肩膀哼哼唧唧说:“我现在连王宫都没有,只能求北境王殿下收留,难殿下忍心看我无家可归?”
刘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