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他回到自己车上后,整个人直接瘫在了车上,仿佛一条失去梦的咸鱼。
霍光昨晚回去后就连夜写了一封奏疏,原本要让人快马加鞭发回去的,但是了决定还是跟刘谈通个气。
就算他再气都不得不承认刘谈这件事情做的特别的大快人心,同对大汉也分有利。
所以他直接到了刘谈车上,等他看着刘谈星眸半眯,脸色苍白的样子顿一惊:“殿下?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刘谈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可能昨天晚上风太大吹到了。”
霍光脑子瞬间过了一遍刘谈这一次的行动轨迹,然后发现刘谈居然在短短的间内就跑了过来,以他的骑术那基本上除了一日餐都在赶路啊。
北境王殿下哪吃过这个苦?就算当年送亲,以在外的标准而言,路上的待遇也是不错的。
霍光伸摸了摸刘谈的额头,发现对方没发烧后顿松了口气说道:“殿下好好休息吧。”
刘谈睁开睛哼哼唧唧说道:“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有精解决就解决,没精你就自己看着办。”
霍光:……
他将文书递给刘谈说道:“原本也没什么事情,只是让殿下看看这么写行不行。”
刘谈接过来看了一,顿惊讶的睛都瞪大了。
他抬头看了看霍光又看了看的文书,有怀疑说道:“这是萧呈写的吧?”
霍光头:“我告诉萧呈要写什么,然后他写的。”
刘谈小心问道:“你看过了吗?”
霍光无语:“当然是看过了才来给殿下看的。”
刘谈迟疑了一瞬:“这个……好像有夸张。”
嗯,不是有夸张,实际上是太夸张了,他原本以为霍光写的奏疏肯定是要告状的,结果没到对方这一封奏疏虽然也写了事情经过,但这个经过被模糊的特别狠,就差通篇都为刘谈歌功颂德了。
霍光反问:“殿下没有杀死乌师庐吗?”
刘谈老老实实说道:“匈奴那边这不是还没传来乌师庐的死讯吗?”
霍光说道:“那也无所谓,单枪匹马闯入敌营,重创敌军首领,这难道不对吗?”
好像……也是这样没错。
刘谈觉得自己脑子有乱:“不是,你让我捋一捋啊。”
霍光直接从他将文书抽来说道:“殿下还是不要太多了,好好休息,等着陛下的嘉奖吧。”
刘谈:????
他看着霍光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有迷茫了,昨天晚上那个要信誓旦旦告状的人是谁啊?
岂不知在霍光心,告状这种事情就如同他跟刘谈间的一个游戏,反正他们两个都知道就算真的告状,刘彻最多也就写信骂刘谈两句,说不定还会给他送钱压压惊。
可击杀乌师庐绝对是天大的功勋啊,在玩闹功勋间,霍光自然是选择功勋。
哪怕刘谈如今已经得不到什么更好的封赏,至少也能震慑长安众人,让那心有鬼的人掂量一下怕不怕北境王来个千追杀?
被北境王记恨的人他可真的是会亲自动捅死的哦。
刘谈猜不到霍光的法,只觉得奇怪。
而就在他奇怪的候,接到他信的陆悬也有茫然。
原本陆悬接到他的信还是开心的,从征到现在,倒也还算顺利,但即便如此同统筹个国家的队伍还是让陆悬觉得有吃力。
他以前总是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媲美卫霍,也自觉在领兵一道算是有天赋,结果没到等他真的统领庞大到几万人马的队伍后,没有什么意气风发,只觉得累。
当然或许可以找借口说卫霍统领的是一个整体,不像他这一样是一盘散沙,并且卫霍边也是有人辅佐,他边……能够辅佐的人太少了。
可是当年卫霍二人面对的匈奴可是分强盛的,而如今陆悬面对的这匈奴……真的不怎么样,哪怕不是碾压局势他们也一直在往前推进。
也正是因为这样,陆悬真的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撑着,每天不仅要思索怎么进攻,进攻什么方,后续如何做,还要办法摆平那小国间的勾心斗角。
在这种情况下陆悬收到刘谈的信,只是看着信上的字他都觉得心熨帖,一边拆信一边心不知道阿谈最近过的怎么样,是胖了瘦了,有没有长个子?有没有他?
然后拆开信后陆悬就猝不及防的看到他心那个温柔可爱的阿谈跑去把乌师庐捅了。
陆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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