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欣同意,从齐国到北境国,中间一路上没有能够歇息的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饶是刘彻也觉得百无聊赖,心都有些累了,先去行宫休息也是好。
嗯?不对,行宫?
刘彻看向刘谈:“不是了不用建行宫了吗?朕住在你的王宫就是。”
刘谈分严肃道:“父皇不要行宫是父皇体恤百姓,但儿臣给父皇建行宫也是儿臣的孝心啊,父皇不用担心,行宫不是从国库出的,都是从儿臣的府库出的,没有压榨百姓。”
刘彻一笑,他当知道刘谈肯定不会压榨百姓,他不仅不压榨经常补贴,要不是这样,刘彻怎么会担心他缺钱?
刘彻问道:“现在北境国都铺上这种水泥路了?”
刘谈老老实实道:“没有,有官路这样做了,的地方没来得及,事情太多了,人手又不够。”
刘彻转念一想就知道刘谈肯定是为了让他的车架走的舒服一些才先弄这个,一时之间心里颇为受用,让他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之前在齐国昌邑国,刘彻跟两个逆子生气的缘由不是他们不恭敬,实话,刘髆刘弗陵为了能够回到长安,对他也是极尽奉承,怎么可能不恭敬?
但问题就在这种恭敬刘彻见识的多了,甚至刘彻一看穿了他们的目的让刘彻觉得自己是个工具人。
刘彻心里透彻,能看得出有些人对他有所求,可是那又如何呢?真有本事的,或者能哄他开心的,他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出去就可以了。
让他心寒的是自己的儿子也这样。
现在终缓过气来了,他舒服了,哪怕北境国因为冬天而变得萧瑟也不能影响他的心情。
一路上跟刘谈笑笑,最主要是听刘谈介绍朔方城的情况。
可无论刘谈怎么朔方城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刘彻是下意识的先入为主,觉得这座城池可能分破败。
毕竟刚刚被劫掠过,重建,尤其是短时间内的重建哪儿是那么容易?
是快到朔方城,出去站在车上看到那比长安城要威武雄浑的城墙之,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