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们的表情惊讶又转变成了兴奋,刘谈继续:“不过有一点啊,考试有着严格的防作弊措施,所以你们大概率是办法给家里子弟走后门的,就算可以,他们还要国都来考一次,如果时候本王发现有人靠作弊上来,就别怪本王连你们一起收拾。”
郡守们脸上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刘谈最后定调:“总的来,就是本王用人不管出身,但必须是真正的子,记住了啊,桑迁,给他们读一读注事项。”
桑迁立刻站出来开始诵读,其实考试嘛,来回来去就那样,在郡府一共进两轮考试,这两轮考试要在一个月之内考完,而试卷会在考试五由特使带各郡,并且除了特使任何人不触碰考卷,同时特使跟郡守都是监考。
卷子收上来之后就直接封名,然后由郡守找人来阅卷,因为都有第一轮和第二轮都有固定答案,所以也不需要阅卷的人有多么高深的文化知识,只要识字就。
阅卷的时候封着名字的地方然也是不打开的,为的就是全保密。
然后第一二轮考试结束之后,通过考试的士人就可以准备上路往国都来进第三轮考试,具体考试时间待定,不过在第二轮考试结束之一定会告知。
剩下的就是什么考试之一定要对考生进严格搜查,除了笔墨之外不得夹带任何东西。
因为刘谈也有要像明朝那样一考考好几,还要在考场里吃饭,卷子都不难,毕竟这头连书都有基本,也不强求什么。
郡守们听得目瞪口呆,整个流程下来愣是有让他们找有一丝一毫可以钻空子的地方!
其实这个考试肯定是有空子可钻的,再怎么严密都有作弊的手段,何况现在这样比较粗糙的方法?
只是论什么东西第一开始出现的时候,人们在对其认知程度不深的情况下,一般首先想的不是怎么作弊。
当然也有可这些郡守别出心裁够找出作弊的方法,不过关系,不是了还有一次考试吗?时候,了他这里不就是不,如果太明显,刘谈甚至会调阅试卷,确定作弊之后郡守也会被连坐。
这一点刘谈会在特使过去的时候,跟这些郡守明白。
这些考试守则郡守人手一份拿着走了,刚经历完考试本来就头昏脑涨,此时又拿着这么一份文书,这些郡守这一次的述职真是心灵身体都受了巨大的折磨。
刘谈看了一眼,这些郡守里真正会认真做的估计也就一个寇正达,其他人……不好。
桑迁大概也很明白这些郡守的德,忍不住问:“殿下,他们回去若是不肯宣传,时候随便让一些乡野村夫应付考试,人推荐就不合格怎么办?”
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并不是所有人都看出考试的好处的。
起码考过了就做官,哪怕对于这些郡守的亲戚来都是很好的进身之阶。
不过还是那句话,真的都有这个眼界,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多如一日就在并州和朔方当郡守了,有力的早就被调任了。
刘谈笑了笑:“放心吧,他们应该那么胆子大,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经历过考试,会愿让别人再经历一次的。”
这大概就是典型的凭什么只有我倒霉的想法。
甚至这些郡守想要给刘谈施压,可还会在这之中搞出点事情来。
不过关系,刘谈也想开了,哪个郡搞事情就削哪个郡的名额,那个郡集体都别想考试了。
一开始士人们或许还不会察觉什么,但是等其他郡送上来的人都考过当官了,他们总品出一二。
现在最大的问题反而不是这些郡守,而是西安阳的郡守要怎么处?
他把人杀了,总要再给个郡守过去啊。
可问题是他手上都有合适的人,去哪儿找郡守?
就在刘谈思索的时候,卫不疑匆匆跑进来满脸喜色:“殿下,殿下,紫红岩石找了!您看看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