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有人说,北一林这小子对这一带地形熟得很,不要替他担心。他一会儿就会回家,比我们要快得多。
我朝密林深处那一路树枝的摇摇晃晃处看去,一阵风过,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跟着汉子们遗憾地折身返回青龙洞。我带着的汉子们对待这样遭遇到抢劫的事,有些麻木不仁。而我心里却不是滋味,不是汉子们的强行劝阻,我一个人是非要去追那些强盗去的。
当天下午,黄龙道人紧急召见大弟子北一侠。
我琢磨着,这可能又是黄龙道人与北一侠之间的一次密谈。
我隐隐感觉到黄龙道人的这种密谈方法很有效。密谈让我变成了一只风筝,黄龙道人就好像那放风筝的人。我仿仿佛佛看见黄龙道人在黄龙洞里放飞了满天的风筝。那些细细的线在随风挥舞。密谈给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种神秘感,又给我们之外的那些人一种好奇感。但一切大局又都掌握在主持密谈人的手中,很难有人能破除这样的格局。我隐隐感觉到这是黄龙道人驾驭诸弟子的高招。
北一侠从黄龙洞回来,已很晚了。我迫不及待地问了她一个问题。说,昨日赴宴时,老屋场事先的关卡设防,为什么没有起到作用?强盗为什么如此轻易地得手了?
北一侠叹息一声。无奈地说,师傅为此事也正在纳闷呢?
我说,听兄弟们说,很可能老屋场出了内奸,是不是?
北一侠说,这是大家的猜测,还没有得到证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流寇与山贼合谋干的。就连师傅也说,这是山贼偷袭最成功的一次。我看他说这话时,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三跳。
我没有再问什么。过来的事,我毕竟知道得很少。刚入洞还是慎重为好。
这时,七杀星已经出现了。何梦站在梅花桩上,亮了最后一招。她腾空而下,飞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不敢忘记自己的功课,因为要想报仇成功,就必须练就一身过硬的武功。青龙洞前,骨血剑在我的身前身后,嘶鸣起来。我挥舞着亮剑,招招见实,又劈划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