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福笑道:“我来却好助你。”刘良佐道:“我虽败了一阵,尚无须人来相助。不过,你带来多少兵?”
张天福道:“一队亲兵,四五百人。”良佐一怔,不悦道:“你还是回去助你大哥吧。”张天福道:“你不要急。孙子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倘能使泾县自己来归,何必费力攻打呢?”
刘良佐又将张天禄瞅了一回,疑惑道:“你要去说他们来降吗?不要耽误时间了,定然无用。”张天福笑道:“未必。宁国知府朱锡元有恩于泾县知县凌高峰。你用威势来逼他不见得成,用恩情来劝他,往往有效。我取了朱锡元的手书,待会遣人悄悄递信与他,看他有何作为。你不慌动兵。他若肯做内应,我们后面遣一支轻骑,泾县唾手可得。”
刘良佐道:“如此,且看一看。”眼珠忽一转道:“等一会,我灵光一动,刚生了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我有话要对那使者说。”
再说左不渝、盛泽世等人得胜回到泾县,知县凌高峰出迎。周吉笑道:“不渝哥此计神了,一千人破了刘良佐一万人马。”泽世也赞赏道:“出得此计,做得统帅。”
不渝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呵呵,胡乱想的。凌知县,上盘虫驿的三百乡民都给银子了吗?”凌高峰道:“给了。有些人不要,说是自愿出力。另有两人搬石块时不慎从岭上摔下,不幸死了。征用水牛、油脂的银子也给了。只是府库几乎一空。往后粮饷难了。”
不渝道:“粮饷我们再酬。我想自去那两位乡民的家里看望。”凌高峰道:“好,我来安排。”
次日,不渝、恒之由县丞陪着,携了一些果品,肉蔬来至一户民家。刚入内,见堂屋摆着灵帐,前面设个牌位,写道:亡夫阚仁之位。旁边点一盏灯,还有一幅粗笔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