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渝翻眼看他道:“没甚收获。见了皇帝,交了数个朋友,存了一番幻想,如今只想回桐城乡下隐居去。”又将眼低下了。
“哎,”,小宛说道,“左公子,你没喝酒,脸怎么那么红?”不渝心内惊慌,但还是很冷静地答道:“我见了你这样的美人,不自觉脸就红。”说完,连自己都有些咋舌。
此话一出,冒襄的脸一下拉长。小宛怕冒襄发作,笑着说:“左公子,不要取笑。你若没有中意的人,我可以给你做媒。”
不渝都不看小宛,“好。先说我有三样不要。一不要风尘女子;二不要贪财慕权的女子;三不要名士的女儿。”
这是一种怎样的态度?小宛与嫩娘都瞪着眼睛看他。以智急了,语气中带着责怪,“你说什么呢!哪来这三条?不渝,你今天怎么回事?说话胡胡的,好怪。”
张家玉方才开了口:“各位见谅,不渝他心中有事,今天有些失礼了。我领他回去休息。失陪了!”即把不渝拉起,说道:“我们回去。密之你陪大家尽兴。”
不渝即将出门时,忽然一挣,说道:“我有一首诗,诵完再走。”众人都将茫然的眼神对着不渝,听他缓缓吟道:“萋萋春草生,脉脉曲江流。江底屈夫子,水滨鹦鹉洲。落花随浪去,挥泪无缘留。生既失欢久,僧家看破愁。”
听得众人相互嗟讶。不渝与家玉都去了,冒襄咂嘴道:“诗是好诗。只是悲意太浓。”郑元勋一肚子疑惑,“他究竟是怎了?好像坐中有他的仇家一般。”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多想了。”张贞仪劝解道。
几人继续饮酒说话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