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智还有话说,不渝道:“好了。老师,郑公子,不渝还有点事须做,下次再来拜会。”
以智也便起身告辞。钱谦益、郑森都说了再见的话。
走出去,以智道:“你有什么事要做?”不渝道:“本没有什么事。只是不想待了,再不走,老师要安排饭蔬,你我又不曾带得礼物,且我一向不喜欢多絮叨。”以智道:“那个郑大木,十分奇特。观他的语气,似乎视他们郑家为朝廷之股肱了。我思量他不过捐了个监生罢了,可会策论应对?也不知高低深浅,所以我想要说他几句:你待在福建十分逍遥,到了北方,不知是怎样的模样!被你带出来,也没的说了。”
“初次见面,密之哥你说他做什么。再说他讲的未必不能做一家之言。”
“好了。”以智说道,“不说他了。先回你的居所,找家玉,咱三个一起吃饭。”
不渝的住处不过是几间砖房。于他来说已是足矣。除了家玉暂居于此,只有原先的那位老仆而已。
回去后,不渝吩咐老仆备点酒菜,以智问得张家玉出去闲走了,对不渝说道:“咱俩出去寻玄子去,他左右走不远。就从街上看家饭店吃好了。”
不渝应允。两人又来到南京的街市上。走不出多远,果遇着张家玉归来,口上直说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