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想活，不想死？”
“嗯。”艾尔莎拼命的眨着眼睛。
“那好”莫云松开手，看着艾尔莎如同天使一般圣洁的容颜，用着不容置否的声音道：
“把衣服脱了！”
艾尔莎愣了一下。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皮制的软甲，紧身的软甲衬托着少女绝顶的身材，也不知道这是用何种生物的皮毛制成，这么久了还是不染一丝尘埃，
莫云再一次平静的质问道：
“你是要死！还是要活？”
“我……”
艾尔莎轻轻咬着嘴唇，眼角的泪珠滑落。
她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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