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是圣杯战争啊...
初战对手是谁?是剑呆!是枪哥!是大帝!
就刚刚觉醒灵基的他,拿什么拼呢?
...
见伊雷久久没缓过神,闪闪揣兜随手一扬,再扔出一个小瓶子来:“接着!”
伊雷条件反射性的接住,低头一看,是一瓶魔力药剂。
“是某些神秘元素的凝聚物,能够增幅从者的魔力值,你姑且试试。”吉尔伽美什下达指示。
“魔力..药剂?”伊雷皱眉,仰头饮下。
清冽甘甜,就好像清晨滴过绿叶的露珠,唯清爽两字能言喻。
不得不承认,英雄王的宝物是真的有效。
如果用比喻形容,伊雷的魔术回路刚刚就像枯竭干涸的小溪,现在魔能充沛就像取之不尽的王阳大海。
这本该是一件高兴的事。
可是联想到闪闪给他喝这药的缘由,再结合刚刚的御主还有从者这一话题,能够衔接引申的答案,真是细思极恐。
“也就是说,王,你是要我伪装亚从者archer,进场表演?”伊雷眼角抽搐。
“你说呢?”闪闪笑而不答。
答案呼之欲出。
“那,王,假如我碰见危险,能够撤退吗?”
伊雷可不想开局就退场。
“撤退?”
“是.”
“怕死?”
“这...没错。”伊雷很直率的承认了。
人生在世,哪有不怕死的?
本想着,这样懦弱的表现会被黄金的王嘲笑一番。
吉尔伽美什确实也是笑了。
但并不是嘲笑。
“耿直不蠢,倒是值得雕琢的璞玉。”他点头首肯:“无妨,作为英雄王,我默许你临阵逃脱,但作为你的君主,事后也必有责罚,你清楚吗?”
竟然还有点好说话?
不过,责罚是指?
【——呼噜噜噜】
吉尔伽美什无视伊雷的咨询,倒了一杯酒。
他步至窗前,浅饮一口,望着悠悠天色淡声道:“以后的事就以后再想,责罚会视你的狼狈程度提升,作为王的臣仆,你的表现如果得当,我会默许你摘得本王的宝物。”
归根结底,这是一场试炼。
吉尔伽美什不清楚自己以前遇见过什么样的御主。
但这次的邂逅倒是不赖。
故作亲近但内心惧怕自己的御主,作为臣仆尽心尽职的忠者,代替君王纵赴沙场的近卫。
所谓人类,就是该在绝境迸发求生意志,不断进化蜕变的星星之火。
假若最后化作燎原大火,那也不失这趟尘世闲游的乐趣。
“今晚,好好努力吧,本王会亲临现场,期待你的表演。”
黄金的王从宝库取出一柄长弓甩到伊雷面前,身型就如溃散的金粒浮荡渐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