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两人强打着笑脸应付彼此,暗中却各自藏了盾和剑,心里便不禁微微发涩。
“唉……防不胜防,她若有心害您,您该怎么办呢?”
“是啊,她若真有心,我又能如何呢?”沈菊年轻叹了口气,“至多见招拆招罢了。”
晚诗服侍着沈菊年睡下,嘴里仍柔声劝道:“姑娘也不必十年怕井绳,那样的蛇又岂是到处都有的?”
沈菊年定定望着她,也不答话。
她真的是有些怕了。
有一些人,在她面前毫不设防地坏着,但是是对别人使坏,让她以为,自己是她的心腹,是她自己人。
有一些人,却可能在她面前柔弱恭谨,但是转过头来,把暗箭对准了自己。
人心本就是极复杂的东西,她不敢说自己能看透。
这世上真有牢不可破的感情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确实有些害怕。
害怕眼前这张笑脸也是假的,害怕李群的关心……
但愿只是她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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